程浪略微沙哑着嗓音，笑嘻嘻说：“都说了，不要脸比靠脸混得开。”

王哥轻笑一声：“行，我听明白了。”

吕总了一气，咬着后槽牙解释：“危机公关！”

“我在网上看到了你去书画展‘讨债’视频，”吕总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看着程浪，似笑非笑说：“你才很好，这一我知。不过我没想到，你事风格竟然也这么合我胃。你还年轻，在白玉京当驻唱，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你愿意话，可以来秦朝唱片，我亲自栽培你。”

程浪笑眯眯说：“倒也谈不上通透。我是旁观者清，王哥是关心则。”

韩明琛本来以为这小是要说些“谢老板赏识，我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之类客话。就见程浪眉微蹙，小心翼翼地提醒：“琛哥，我是兼职。”

姚家两兄弟一愣，旋即闹了个大红脸。

看着汗津津程浪，王哥忍不住慨：“你小行啊！真让你独辟蹊径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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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总笑着打趣：“还真想在白玉京赚够一个亿？”

程浪恍然，讪讪笑：“抱歉。惯思维害死人。”

王哥拍了拍程浪肩膀，没说什么。

姚家两兄弟还想说什么，程浪笑：“方便话，能让我先上个厕所吗？”

韩明琛没听明白，眉峰一挑：“所以呢？”

程浪：“……”

姚良生和姚良镜相互对视一，期期艾艾说：“今天晚上不请自来，是我们兄弟两个冒失了。还望见谅。”

程浪从舞池里挤来，习惯往二楼贵宾区方向拐。没走几步就觉得有人跟着他，回一看，姚良生姚良镜两兄弟齐刷刷站在后。

吕总：“……”

今儿晚上是怎么了！程浪轻笑一声：“二位也想找我谈心？”

言尽于此，吕总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给程浪倒了一杯：“刚刚在台上说了那么多话。渴了吧？喝嗓。”

程浪说：“我就是随那么一说。”

吕总看着程浪，有些好奇程浪到底是怎么长大。

程浪确实渴了。将一杯全都喝了，还要去趟卫生间。

韩明琛了一气，速战速决：“老板说了。从明天开始你就是白玉京新台。每天晚上九到十一是你场。好好表现。”

程浪：“……”他就想上个卫生间！

王哥默然不语。

程浪阅人无数，能看吕总这一番话是认真。他笑了笑：“多谢吕总抬。不过我现在对我兼职很满意。暂时还不想离开白玉京。”

“不是这件事。”吕总说：“我是想说，你有没有兴趣来秦朝唱片公关？”

“有理。”王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刚刚吕总跟你说什么了？”

“我会把你培养成秦朝唱片金牌经纪人。”吕总笑着说：“你不是想甲方，想当总裁吗？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结果人还没走舞池，又被王哥拦下来了。

程浪没有正面回答王哥话，反而问：“他为什么不肯签约？”

“这话严重了。”程浪笑眯眯说：“白玉京开门生意。来都是客。让客人玩满意，也是我们应该。”

他看着程浪，目光有些复杂：“真没想到，你小年纪轻轻，活倒是通透。”

“我也纳闷，他那么轴一人，竟然肯听你话。”王哥说：“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回来跟秦朝唱片签约？”

程浪说：“人要有资本，才能谈条件。”没有资本，就算上了谈判桌，也不过是任人宰割鱼。

王哥叹了一气，忽然说：“天野离开白玉京以后，去参加选秀了。”

公关？程浪眨了眨睛，一脸诧异：“你们秦朝唱片不是个正经唱片公司吗？还提供这业务呐？”

程浪解释：“我在酒吧打工，时薪两百，每天晚上从八到凌晨十二，工作五个小时，再加上酒提成，每晚保底至少三千块，而且都是日结。”w,请牢记:,

程浪三步两步上了楼梯，正要推开卫生间门，又被人叫住了：“我正准备下楼找你呢！琛哥让你去办公室找他。有事儿要跟你说。你现在就过去吧。琛哥等着你呢！”

王哥继续说：“我听说，这条是你指给他。”

“吕总要培养我当霸总裁。我舍不得白玉京，就没答应。”

程浪：“创业之初，总要想办法积攒一家底。”

程浪摇摇，一脸悲痛：“，我真不行。”

程浪有些意外挑了挑眉，看着韩明琛。

程浪挑了下眉，并不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