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眨一眨就要落下来。

徐规吓了一：“你不会要哭吧？”

红着睛的少年当然没有哭，他笑着伸手将她抱起来，往上颠了两下，又抱住。徐规靠在钟时的脑袋边，贴着他的发，觉自己的心得快极了。

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漠视情这么多年，终于遭到报应，老房被一个刚认识的少年一把火烧着，烧得她人都快傻了。

她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对情是冷漠的，现在才发现对自己的认知有错误。她都不知自己还会对人一见钟情。

钟时将她放下来，让她继续坐着。

徐规罕见地有不好意思，一时也忘了自己之前在说什么，接不上话，低理了理上皱起的裙。钟时就靠在一边，从怀里拿几张红纸。这是普通的红纸，他用剪纸和小孩换剪刀的时候一起从小孩那里换来的。

红纸在他手里翻飞，一只上带着纹的小鸟逐渐成型。

他将剪纸小鸟放在徐规膝上。

“送给我？”徐规拿起小鸟，觉得钟时剪来的小鸟，比整条街上的剪纸都好看。

规是杜鹃别称，因为规这个名字，她从小到大的外号都是小鸟，也不乏有人送她小鸟形象的礼，但钟时这只小鸟最好。

正摆这只剪纸小鸟，突然间，小鸟动了动。徐规惊得拿开手，又迅速镇定下来。

……差忘了，这是个不寻常的危险世界。

她瞧瞧面前的钟时，神一振。在她看来，她的年纪比钟时更大，还有过两次打怪经历，就应该保护他。

想到要保护这个人，她蓦然有了神，那些长久挥之不去的疲惫都减轻了。

“这红纸在动，可能会现一些可怕的变化，钟时，你要小心。”

钟时在看那只尝试飞起来的剪纸小鸟，闻言对她。

徐规拍了拍钟时的肩：“没事的，我会照料你。”

钟时还是，笑了一下，握住她的手。

这里的时间并不准确，从他们来到这里的天来看，应该是正午，但是现在天黑了，中间徐规觉最多也就相隔了两三个小时。

虽然是天黑，光线也不黯淡，还能看得清街边的剪纸，不过那些店家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消失，满街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