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就算不知她也会让她们知。

秦昭昭却是小脸一沉，明亮的杏眸里彻底没了笑意：“你没打回去？”

一路闲逛回到秦家时，太已经快要下山，绚烂的晚霞爬上天际，将原本蔚蓝的天染成了粉紫。

“再也得讲理，小孩都知打坏了别人的东西要赔呢，祖母不会不知的！”

对于自己挨打一事，双喜没有很在意，她气得是秦蓉蓉打碎英国公送给秦昭昭的东西，还明里暗里地盼着秦昭昭被退婚。

“怎么打碎的？”

“什么？你敢！”

她本来是想打回去的——跟着秦昭昭这么多年，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但想到秦昭昭的亲事还得靠秦家人去办，再加上秦蓉蓉再怎么说也是秦昭昭的亲堂，她就忍住了。

说罢又满脸不快地冲秦昭昭皱起了眉，“你就是这么教丫鬟的？”

***

“听见了没有？”秦昭昭护短，最见不得自己人被别人欺负。她气鼓鼓地瞪着双喜，直到她回神咧开嘴，声音洪亮地大喊了一句“知了”，她才把手里的红木箱和其他东西往双喜手里一，从鼻里哼一气儿，“她打碎的琉璃灯在哪儿呢？拿盒装上跟我走，咱们找祖母评理去！”

“怎么了？什么事……”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双喜脸上那个鲜红的掌印，秦昭昭瞬间笑不来了，“你的脸怎么回事？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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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迟疑：“这，老夫人能给我们主吗？她好像秦蓉蓉的……”

秦昭昭却不等她说完就皱眉：“她只是我的堂，你在我心里却是亲，下次她再敢打你，你只打回去，有什么事儿我给你撑着！”

双喜一愣，怒容微顿：“她毕竟是你的堂……”

秦昭昭觉得他应该不是普通的东侍卫。不过不他是谁跟她都没什么关系，所以她也只是好奇了一小下后，就把这事儿扔到了脑后。

秦蓉蓉想到这回过神，冲秦昭昭抬起了下：“三妹妹，你这琉璃灯虽然是从我手里掉下去的，可真要说起来，却得怪你边这丫。我不过是一时新奇想要拿起来瞧瞧，她却非要拦着，要不是她拉着我推来推去，我怎么会一时手，叫那琉璃灯掉在地上？”

寿安院里，林氏正准备用膳。听说秦昭昭来找她主，先是有些惊讶——她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等问过边刚好来给她请安还没走的秦蓉蓉，知了怎么回事后，就不快地皱起了眉。

“胡说八，我什么时候推你了！分明就是你——”

双喜整个人怔住。

双喜没想到她会倒打一耙，眉一竖就要反驳，谁想林氏却一个冷扫了过来：“闭嘴！主没发话，哪有你开的份儿！真是没有规矩！”

秦昭昭说完这话，带着双喜就脚下生风地往老夫人林氏住的寿安院去了。

“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双喜很快从屋里迎，只是声音听着不大对劲，似乎是有些愤怒。

这还是秦蓉蓉第一次看见秦昭昭发火。她有些惊讶，原来她这堂妹并不是没有脾气的。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她再有脾气，也不过是个父母双亡又不受祖母喜，不得不寄人篱下的孤女罢了。

“是秦蓉蓉。”双喜快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下午英国公府的人送东西过来，她正好路过瞧见，就跟了来说要凑个闹。我以为她只是看看，没想到她非要上手去摸，结果就打碎了一盏琉璃灯……”

秦蓉蓉一下了起来，回看见秦昭昭脸上不加掩饰的怒，却是愣了一下——她一直以为秦昭昭是个好欺负的包，因为自打秦昭昭回来之后，她明里暗里的没少针对她，但她从来没有反抗过。还有林氏的冷待，下人的议论，府里其他妹的排挤，她也都是默默受着，没有半脾气的样。

“不是故意的就不用歉赔偿了？那这么说我也可以跑到二屋里，‘不小心’打碎二的东西了？”一门就听见秦蓉蓉说的话，秦昭昭没再跟她客气，直接张怼了过去。

“一盏琉璃灯罢了，也值得她这样大惊小怪。果然是乡下长大的，浅得慌。”说是这么说，想到被打碎的琉璃灯是英国公府送来的，林氏还是转对秦蓉蓉说了句，“不过这件事终究是你理亏，一会儿你跟她赔个不是，省得她上蹿下。”

“说是不小心，可我看得很清楚，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双喜一脸气愤地说，“她还说了很多怪气的话，什么英国公府送姑娘这么多东西，不一定是好事，有可能是想悔婚所以才给的补偿之类的，听着就叫人生气！我没忍住反驳了几句，她就一个掌甩了过来，说我以下犯上……”

秦昭昭脚步轻快地走望月小筑，扬声喊了一句：“双喜，我回来啦！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秦蓉蓉不是很乐意，挽着林氏的胳膊撒：“可是祖母，我又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