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忘了是什么时候，我意外听兄长提起，说他院里风不好，短短两个月就连着病死了三个丫鬟。”

秦昭昭背后一寒，刷地抬起。

“不过这些都是我听说的，并没有真凭实据，你……你自己判断吧。”王雅芝说完有些难堪又有些愧疚地低下，“另外，我也该与你个歉。虽说害你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终究还是在姑母的迫下选择了助纣为……”

秦昭昭回神盯着她，没有接话。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问“你姑母怎么迫你了”的王雅芝：“……”

“不你是于什么理由帮着你姑母害我，我都不会原谅你，因为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的事负责。从你选择助纣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无辜了。”直到她被自己盯得坐立难安地抓了袖，秦昭昭才终于开。她说完站起来，没再去看王雅芝上渐渐浮现的，那团郁得像是要滴落下来的乌云，转去了，“以后再见面就当不认识吧，王大姑娘，你好自为之。”

没想到她一就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王雅芝整个人愣住了，许久她才猛然涨红了脸，不顾仪态地冲上前：“我错了！秦姑娘我错了！求求你让太殿下放了我吧，我不想再被禁了！那里……那里太可怕了！”

秦昭昭愣了一下，侧躲开她的手，随即才问听到动静从门外跑来的范戟：“你们对她了什么？”

“就关了她两天小黑牢而已，没别的。”范戟一把扯开王雅芝，重新关上密室的门，“谁叫她不肯乖乖合还跟咱玩心呢，殿下说了，继续关着，关满三天再放她回去。”

秦昭昭有好奇：“小黑牢是什么地方？”

“就是一个很黑很黑，没有任何光亮的小牢笼，没啥特别的。”怕吓到秦昭昭，范戟没敢多说。秦昭昭也就不知这小黑牢里不仅没有半光亮，还满是老鼠蟑螂和犯人留下的排。

那滋味，足以叫王雅芝这样的大家闺秀发疯。

***

王雅芝会听英国公夫人的命令行事，是因为她虽是王家嫡长女，在王家的地位却很尴尬——她的生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她的父亲妾室不少又很快续娶了继室，对她并不上心。所以她只能努力讨英国公夫人这个夫家有权有势，在娘家也颇有地位的姑母心，好叫自己过得好一些。

英国公夫人吩咐的事，她不敢也没法拒绝，只能乖乖照，可谁想竟因此踢到了太这块铁板。

王雅芝又怕又悔，被殷溯下令折腾得险些疯掉之后，不敢再在京中呆下去，回府后第一时间就收拾行李，找了个借，回距京城千里之远的酉老家去了。她也知英国公夫人得知此事后不会轻饶自己，因此又狠下心，以最快的速度在老家挑了个人嫁了——如此一来，英国公夫人至少没法在婚事上报复她。

这些事对一心想要嫁，为此筹谋多年的王雅芝来说，算是不小的惩罚。但就如秦昭昭所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她便是再不甘心，也只能认命。

当然，这都是后话。

说回前，范戟跟秦昭昭说完小黑牢的事后，又从袖里摸了一张纸给她：“殿下说了，英国公夫人那边要怎么理，秦姑娘你自己决定。然后这是王雅芝写的供，上面画了押的。另外我这还有其他几个人的供和一些的证啥的，一会儿我都让人送到你府上去。”

秦昭昭伸手接过，跟他谢，之后范戟就有事儿先离开了。

秦昭昭原地发了一会儿呆，也转走了，只是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竟走回到了殷溯所在的厢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