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那么对他，也不到为了报仇罔顾良心，去伤害真正关心疼自己的人。偏偏夫妻一，她要是想动英国公夫人，就势必会影响到英国公……

所谓投鼠忌，不外乎如此。

可要她就这么放过英国公夫人，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这会儿有不知该怎么才好。

秦昭昭想到这，忍不住咬：“殿下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这么可怕的人呢。表面上表现得那么和蔼那么亲，背地里却藏着那样恶毒的心思……她到底是怎么到的？对着我的时候又是怎么笑得来的？难不会觉得心虚吗？”

她就是发一下心中的憋闷，也没指望他应和自己，说完就发起了愣。

殷溯看着她闷闷呆呆，没了往日鲜活神采的脸，莫名觉得碍。他眉微皱，到底是哑着嗓提醒了她一句：“打蛇打七寸，想解决这样的人，掐住她的弱加以痛击就是了，不一定非得得人尽皆知。”

“殿下是说……”秦昭昭愣了愣，睛渐渐亮了起来，“是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哎呀我好像知该怎么了！多谢殿下！殿下真是这世上最好最聪明的人啦！回我给殿下带好吃的！”

她说着就起来冲他拱了拱小爪，脸也一改方才的低落，重新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殷溯顿时觉得顺了，他不自觉地松开眉，嘴角微翘，轻啧一声：“……孤不吃甜的。”

“我记住啦！”秦昭昭说完就挥挥手跑了，“那我先去办事，殿下好好休息，回见！”

***

与此同时，赵王府，赵王殷恒终于从那莫名而来，宛如雷击的剧痛中缓过了神。

他满大汗，脸惨白地躺在地上了好一会儿的气，才终于有力气撑着坐起来。

【系统！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突然疼？！】

系统没有回答。

殷恒等了半天没等到它开，眉皱了起来。

【系统？系统？你在不在？说话！】

他又叫了几声，一直没有声的系统终于在“滋啦”两下后，发了熟悉的机械电音：【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

一下懵住的殷恒：【……什么？】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