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对她的好她当然有会，只是他对她好归好，却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与她表过自己的心意，这就让她有些患得患失，生怕是自己自作情。

张娴很能解她的心情，闻言想想说：“那你不如直接问他，或主动表，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你说的这法我也想过，”秦昭昭不好意思又有发愁地收回，挠挠自己的脸颊，“但万一我问，他却否认呢？或我表，他却给我来一句‘不要跟孤谈情这蠢事呢’？那岂不是巧成拙？”

她那句话是学着殷溯平时的语气说的，张娴被她逗得噗嗤一声笑来，好一会儿才接话说：“就算真的巧成拙又如何？他会因此生你的气，从此不再你吗？”

秦昭昭一愣。她没想过这个，她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贸然行动，很可能会破坏她和殷溯现有的关系，就不敢再往下想。

“你呀，就是当局『迷』，怕失去他。”肚里的孩突然踹她一脚，张娴眉温柔地『摸』『摸』肚说，“不过情一事本就是这，会让人变得优柔胆怯，患得患失。没准殿下这会儿，也纠结你为什么还不跟他表呢。”

秦昭昭回神眨眨睛，忽地站起来：“说得对！我这就去找殿下表！如果他真的被我吓到想远离我……那、那我就冲上去死缠烂打！反正他也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再说不是有句话叫烈怕缠郎吗，我一直缠一直缠，就不信他能受得住！”

如果是刚定亲那会儿，秦昭昭肯定没有这个勇气，但这几个月和殷溯之的甜相给她信心，她突然就觉得可以一试。

张娴却是好笑地提醒：“慢着，还有六天就是你与殿下的大婚之日，你还是等成亲之行动，免得生什么不必要的波折吧。”

秦昭昭一想也是，就忍住：“那……那等房烛夜的时候，我再跟殿下说。”

这话是脱而，说完之秦昭昭才心下一红脸。

房烛夜什么的……咳咳。

“瞧你这，是看过你舅母给你准备的画册吧。”张娴见此忍不住调侃一句，“怎么？可研究明？”

她中的画册，自然是房中那事相关的画册，这年的孩阁之前，家中的『』长辈都会帮忙准备的。

秦昭昭：“……”

秦昭昭想起那几本画册上的内容，羞涩得心下咚咚直。但同时又忍不住好奇，言又止好半晌，还是飞快地左右看两，脸红红地凑近张娴：“看过，但、但还是没明。，你再仔细给我说说吧？”

本来只是想逗一下她，没想到却搬起石砸自己脚的张娴：“……”

“是这的，我看那些画册上的人表情都很奇怪，就……，那事到底是什么觉啊？为什么有的人笑，有的人却哭啊？”

张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