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昭见此赶跑过去挤上床：“好阿婧，就这一晚了，你就让我睡一下嘛，我尽量控制住自己不抱你还不行嘛！”

当年那个突然失去父母又被祖母待，因此每晚都需要她陪着睡才不会噩梦的小姑娘，终究是长大了。

秦昭昭想着晚饭时满脸不舍，言又止地望着自己的舅舅，和睡觉前一直在她屋里叮嘱这个叮嘱那个，过了很久才离开的舅母，心下酸涩又动容。她住双拳，下床就冲裴婧了一下：“那我去叫他们！”

夜『』已晚，屋里没有灯，只有从窗外照的清冷月光映得满屋银辉。秦昭昭靠在表上嘟囔：“太妃怎么了，太妃也是家里人的心肝宝贝呀。我不，我一辈都要在你们面前天真。阿婧你不许嫌弃我，不然我……我就每天晚跑回来跟你一起睡！”

秦昭昭一下瞪圆了睛：“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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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会呢，殿下再好也没法取代阿婧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阿婧是世最好的，我最你啦！”秦昭昭说着说着，鼻不知怎么就有发酸，随即嗓一哑，原本轻快的语气里就染了哭意，“阿婧……我，我不想嫁人了呜呜呜呜——”

本来眶也有发涩，结果被她这一哭哭得只剩下哭笑不得了的裴婧：“好了好了，不哭了，你想明天带着两个的圈，丑丑地嫁给太殿下吗？”

当然不想！

秦昭昭被这话吓得瞬间把泪憋了回去，但心里还是很难受，就使劲往裴婧上赖。

说到最后裴婧忍不住就有心酸，她辛辛苦苦拉扯大的白菜，终究还是要被猪拱回家了，哎。

“是啊，反正他们肯定也睡不着。”

后冒险。至于殷恒，他想上位就一定要先除掉孤，孤只需安心等着他手就是。”殷溯指节轻敲椅背，神晦暗地冷笑了一声，“孤也很想看看，他还能使什么样的手段，底线又在哪里。”

秦昭昭也不挣扎，过去靠在她上，由着她掐，双手黏人地挽住了她的胳膊：“阿婧，你说姑娘家为什么就要嫁人，不可以娶夫君呢？要是我也能像男人一样，把太殿下娶回家就好了，这样我就不用跟你们分开了……”

秦昭昭不知赵王又了一件恶心事儿——怕脏了她的耳朵，也怕她担心，殷溯没跟她说。以接下来五天，她依然和之前一样兴兴地过着自己的小日，一直到大婚前一天晚，她才后知后觉地张了起来。

***

她睡觉有逮着谁就抱谁的习惯，还是死死缠着人家不放的那，裴婧小时候没少被她醒或勒醒。

“明天我竟然就要嫁人了，阿婧，我舍不得你，我今晚要跟你睡。”

裴婧想笑又有笑不来，便斜啧了她一声：“都是要太妃的人了，还这么天真。”

看着大半夜突然抱着被跑到自己屋里来的秦昭昭，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正想起床去走走的裴婧：“……不要，你睡相太丑了，我害怕。”

“……这话是你说的，你一会儿要是不老实，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裴婧说着掐掐小破表妹呼呼的腮帮，想着明天之后就没法像现在这样想掐就掐了，又忍不住多掐了两下。

裴婧被她赖得无奈极了，加她心里也有憋闷，就在犹豫片刻后，拎着秦昭昭从床爬了起来：“走，叫上爹娘和双喜去院里烤吃去！”

裴婧被她赖的样逗笑：“快拉倒吧，别说太殿下能不能同意，就是你自己，只怕有了心的夫君，就要把我这表远远忘到脑后去了。”

说是这么说，她的却不自觉地往床里边挪了一下。

裴婧看着她说就，飞快跑远的背影，骤然失笑的同时，慢慢吐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