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想用杨杨生前，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来结束这个故事——

就这样，不我是怎么碰巧接上那台娃娃机的，也不那家伙是于什么心理，要把自己残羹的娃娃寄给我们，事情总算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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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所以啊，这个世界上，无法解释的事，真的是多着呢。

我想，没有杨杨的日，我不会过得完整。

表达这样的思想——主角们经历了恐怖的事件，虽然最后也算战胜了黑暗，生活回到了正轨，但有些事终究是无法复原了。

现在那里面空无一。

譬如，消失的人，被抓走的信念，破碎的心。

我变成了一个破碎的恐怖小说家，这或许对于你们这些读者，是一件好事。

戒指可能是被偷走了，但我想，没人会去偷那个廉价的娃娃。

结局很坏，但并不算是最坏。

丽告诉我，现在有一个组织，叫“塔·读·文·学”，专门搜集那些恐怖小说家亲历的恐怖事件。

“真的，故事贼好。”丽在分别时，再次激励我。

但失去的，却总是比获得的多。

快到结尾了呢。

我纠结了一番，还是翻了去，把它们的残骸用打火机烧了。

都是我上周放去的。

毕竟，悲伤的力量是大的，可以帮助我创作更加刻的故事。

那边一大堆牺牲的娃娃，还是躺在那里。

发布去，总归会有一些人相信我的，不是吗？

是那逐渐消失的血迹，打消了我的顾虑——她肯定是彻底消失，回到她该待的地方去了。

你总是在获得，又总是在失去。

。

……

它们待会就会腐烂，腐烂后，就会被尸虫啃。

这不就是生活吗？

稿费不菲，我觉得我可以用这个故事投稿看看。

请善待每一个可的玩娃娃，它们值得被。

在我刚刚和女鬼决一死战的地方，散着一大摊紫的血，但却不见其人。

谢谢你们。

直到现在，我还是会夜半哭醒，不是梦到小莉，她还没死，并终于决定要来夺我命；还是梦到杨杨，梦到她还活着，梦到她的一切……

说到结尾，我常常会在那些故事的结尾。

就像杨杨，没有缘故地就死了，我杀死了我唯一能怪罪的东西，却又没人相信我的经历。

我一副惨笑。

告辞丽后，我受到了启迪，准备立刻把这段经历，写成通俗小说的形式。

在回家动笔之前，我去了一趟杨杨长眠的公墓。

现在说什么都成后话了不是吗？

我在厂房的窗外朝里探去，所有用于照亮娃娃机的光灯，全都熄灭了，我只能看清大致的廓——

在那属于杨杨的橱窗里，本来放着一枚戒指，和一只小猪佩奇的娃娃。

现在，我觉自己真的是待狂。待了很多善良可的角。

我个人倾向于这灰的结局，也就是半黑半白，不算悲剧，也不算是大团圆。

但我宁可烧掉自己所有的灵，换得杨杨的归来。

我明白了，这世上并不存在“灰结局”这说法，我真的是太矫情了。

女人真的不见了，我本以为是她挂着个烂跑了，这样很糟。

我能的，或许就只有代杨杨，好好照顾她那弱多病的父母了。

借着火焰，我抹掉睛里的汗，再次环顾这间厂房。

这世上多的是悲剧，全都是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