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啊……”她开始思考，或者是犹豫，我不知。

“我是待遇最好的一个死囚吧？”我试着打趣。

晚上七到九的时间段里，我饥渴加，昏昏睡。

她又把面盒放到我的面前，把汤略显急躁地倒我的咙里。

……

“你……你想听什么？听我为什么要杀——”

现在面对同样的**，不一样的人，我又施展了我咄咄人的魅力。

“后来才知，是这真正的主人在哭。”

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有能让人敞开谈事的天赋。

她只是默默地把方便面盒扔到窗外，然后在窗边，用那浑浊的睛看着我，看了我许久。

我心情复杂，但总归还是松了一气。

六个电话后，她好像放弃了。 [page]

我听见客厅里，她在观看电视剧的声音。

“嗯，我觉世界很迷离，护士拍打我的，嗯，晓慧的，我很害怕，但真的拍上去，却没有任何觉。”

“从。”

她疲惫地笑，跟朱晓慧的笑法不一样却神似，“朱晓慧不记得，但我记得。就像她有生记录，我没有一样。一个有，一个没有。”

音堵住了。

后怕了好久，但好像并没有——就算打了呼噜，朱晓慧也没有听见。

了很多梦，梦里的主角全都是朱晓慧，但我不确定这个躯壳下，是否真的是她，所以都算是噩梦吧。

“嗯——那个晚上，我从朱晓慧妈妈的肚里，降落到人世……”

动漫的嘈杂声音，倒是分散了我的注意力，直到十半的时候，音量消失，晓慧就寝。

“嗯？”

“我不需要找谁倾诉！”

总之，隔了足足有十分钟的时间，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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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意料之中。

我想。

我即将迎来自己心里那一肚问题的答案，还有一些意象不到的危险与抉择。

暗面在说话的时候，牙齿竟然开始打颤，很快就说不下去了。

我不得不不礼貌地打断她，“刚生的事情？怎么会记得呢？”

“那你就无人倾诉了。”

醒来已经是九十七分，我有担心，刚刚自己是不是打呼噜了？

“我直到现在还记得二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

……

我鼓励她继续，“继续说，加油。”

她用叉一地喂我，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但是我却哭了，我觉自己莫名奇妙地大哭起来。”

想要给我松绑，又犹豫了一下，最后没有。

朱晓慧的暗面，拿着一碗腾腾的泡面，现在我的面前。

“等等！”

果然喜龙珠。

“不，不，你需要！”我毫不示弱，很快把她的士气压了下去。

“汤，汤。”面吃完，她就急不可耐地想要把残渣理掉，我赶制止。

“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

在面馆里，对朱晓慧也是。

“从。”我重复，“从说起。”

“我就是记得。”

然后开了灯，搬了个凳在我的对面，就这么坐了下来，又开始直勾勾地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