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儿过生日了。

坐在摆满糕块和可乐的桌前，张平顺有无言的动。

说到儿……

嗯，必要完成这个任务。等会儿一定要下手的。

这个秦勤生，现在还默认自己只是一个小偷罢。

张平顺想：要知我是个杀手，他还会这么客气地邀请我吃糕吗？

如果我是小偷的话……

张平顺环顾这间公寓，哑然失笑：除了那台破电脑，还真是没什么好偷的。

他又喝了一可乐，并接过递来的糕碟。

吃着吃着，两个人不由自主地聊了起来。

“我的工作就是‘过生日。”

“嗯？你说什么？”

“我说，我在一家西餐店工作，是专门给小朋友办生日派对的人。”

“哦，这样啊……”

秦勤生，狼吞虎咽地，又给自己切下一块糕。

在下面一句话前，窗外就响起了躁耳的广场舞音乐：“大叔你有正经工作吧？我是说……不会是职业的小偷……”

“我是建筑工人。”张平顺回答。

这确是实话，不过无关要，扯谎也并无意义。

“就是在工地活的咯？”

“是的，一直是。”

他没跟他再细说，自己的工，是起吊车的驾驶员。

秦勤生吞下一油，特意抬审视了张平顺一番。

像是在试着清楚，他所说的“一直是”，到底是多少年呢？

“我初中毕业就开始在工地了。”他回答了他的问题，“大半辈了吧？”

“嗯。”

“那你是外地过来的吗？”张平顺转而问。

“嗯，安徽的。”

“真的？”

闻言，秦勤生迷惑地看向他。

“呃不，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的音不像是安徽人呐。”张平顺的一个工友就是合来的，有不同于南北的独特音。

“我在这里上的大学。然后就一直在这里了。”秦勤生解释。

“哦，改过来了。”

“是。大叔你天津的？”

“音这么明显吗？”

“不，就我以前学校的室友，天津人，跟你说话的腔调有像。”

“哈哈，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