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也不能延长她的寿命吗？有没有可能通过一直心脏移植手术，让她活到现在？”

李主任觉得，文涛的问题让人匪夷所思。

联想到最近本市的多起命案，他想了想回答：“如果能成功，并非没有可能。但照当时国内外的医疗平来说，没有人会劝她手术。”

“因为成功率非常非常低，而且很有可能手术途中就会死，这么低的存活率，是没有人敢为她动这个手术的。”

文涛：“没有方法能够提成功率吗？”

李主任：“我的导师曾经提起过一件事，不知能不能帮到你。二十多年前，我国心脏病学领域有个非常厉害的教授，叫冯华。”

“她的临床和科研能力都非常，在国际尖的医学杂志上，发表了很多著作，推动了心脏病学在整个世界上的发展。”

“后来，她的研究开始偏离正轨，她的某次实验结果显示，将健康大鼠的心脏，移植给心脏病大鼠后，心脏病鼠的生存率，明显于移植濒死大鼠的心脏。”

“她重复了多次实验，得到了相同的结果。后来，她在猪和猴上，也了同样的实验，得了相同的结果。”

“当她把这一研究结果，在研讨会上汇报来的时候，引起了轩然大波，并且遭到了理委员会和动保护协会的一致抵制。”

“她不仅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并且在别人质疑她的研究意义时，公开表示，太多人有自杀倾向，有人求生有人求死。”

“如果这分一心求死的健康人，能够将心脏捐献给真正需要它的人，在自得到解脱的同时，还能挽救回一条命。”

“她的这番话，让她彻底陷绝境。她的各项研究经费被收回，她就职的中国科学研究院，以学术不端为名，将她开除。”

“一夜之间，她从巅峰跌谷底，从人人尊崇，变得人人喊打，舆论压力使她没办法再从事任何研究工作，然后她就从整个学术界消失了。”

“我的导师每次谈起来，都为她到惋惜。”

文涛问：“后来还有她的消息吗？”

李主任回答：“没有了，她把大半辈都贡献给了医学事业，无儿无女，若是如今还活着，怕是有七八十了。”

文涛：“这么说，照她提的理论，用健康人的心脏作移植手术，能够提心脏病患者的生存率？”

李主任微微一笑，回答：“这个只能是理论，这样的研究方案，是永远不可能通过理委员会的。”

文涛了：“我知了，谢谢您主任。”

……

文涛跟李主任谈完毕后，给信息科的莫北打了电话。

让他帮忙查一查这个冯华教授，看能不能想办法找到本人。

文涛打完电话后，返回刘真的病床前。

一掀床帘，她正注视着自己，眶通红，神黯淡无光。

文涛知，她听到了自己跟李主任的谈话，她一定也想起了很多事。

她现在正在饱受这些记忆的折磨，在德和·理之间挣扎。

如今，刘真已然成为案情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