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推移到傍晚，距案发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

执法者摸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除了塑料，所以保存氢氟酸的容，一般也是塑料制。”

“此外，他还涉嫌猥·亵女学生，并一贯用延期毕业，或不准毕业来威胁学生，迫使学生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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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氢氟酸……”我照着本念。

“研究日志，能给我看一下吗？”我问。

“非常，即便是它挥发的气，也很可能造成难以治愈的灼伤，同时氢氟酸几乎能腐蚀一切质……”

执法者扣着脸讪笑：“其实我本科期间，有想考化学研究生，成为一名科学家来着。”

黄执法者站起来，瞥了远的许修文一：“那就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许修文很可能因为死者抢了他的研究成果，而怀恨在心，用某诡计毒杀了死者后，将现场布置成密室，让人以为死者是自杀的。”

“是的。”

我与黄执法者等人，蹲在实验室前的草坪上着烟，对于这个密室仍毫无绪。

……

“嗯，那是一弱酸。”

“是，氢氟酸是一弱酸，无、有刺激气味，同时也有极的腐蚀，我看实验室里储备着大量的萤石和硫·酸，应该就是用于合成氢氟酸所用。”

执法者又拿一份文档，递给黄执法者：“这是从楼上档案室找到的研究日志，可以看到，日志上涉及到一整个研究过程的内容，基本都是由许修文和何潘婷撰写。”

“没问题。”

“嗯，动机相当充分。”

“你还懂这个？”黄执法者抬，对执法者一挑厚的眉。

看来看去，排沟里只有浑浊粘稠的秽而已。

执法者：“从我们对化学系学生的走访调查看来，张教授一贯风评不佳，抢占学生的学术成果也不是第一次了。”

黄执法者叹：“这么说，喝去的话，只怕要穿肚烂吧。”

“的确如此，不过这与本案没什么联系啦。”执法者说：“死者已经确系死于氰化钾中毒了。”

半晌，黄执法者弹走烟沉：“这么说，这次的英国的化学奖，主要是死者的学生许修文，及何潘婷的成果，而死者却将荣誉独揽，这是化学系里路人皆知的事。”

黄执法者叼着烟，手上来回翻动供词。

忽地，一位执法者小跑到我们前，将一份文稿递给黄执法者：“我们打电话询问了许修文的同学，据供词看来，许修文对死者不满，是众所周知的事。”

是许修文，他此刻通过室内的窗观察着我，想必，刚才我的一举一动，也被他尽收底。

“当执法者还真是委屈你了。”黄执法者玩笑。

我失望地抬看向实验室的窗，却赫然发现，窗玻璃上贴着一张人脸！

“刺激气味……”我思考着：“它的腐蚀有多。”

“弱酸？”我翻看着日志问。

“还真是危险的东西啊。”

他脸发白，面无表情地盯着我，一双细长的睛里，透着一胜券在握的笃定，也透着一寒气人的冷漠。

执法者将研究日志递给我，却见封面上写着《基于氢氟酸合成的混合酸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