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你在说谎对吗？”小哀求。

“我是这样杀他的。”

宿昊突然踩住刹车，回过盯着我们的睛。

举左手，右手则像抓住什么似的，拼命往左手砸去。

“把他的发拽住，在灯上反复撞击。我是这样把他杀死的。”

“够了，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我明白了。”此前发生的事，一幕幕从我前浮现，

“那天，我们只是在泡沫板上看到了狗尸，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狗是他偷的，更没有证据证明他真的吃了狗。”

“你知不会有人去查证，也没有任何时间去查证，因为当天晚上他就在网上被判了‘死刑’。”

“那天的聚餐是你安排的，是你引导我们，去发现你提前布置好的这一幕。人们总是选择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你正是利用了这一，就像卞杰无条件地相信小，小又无条件地相信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

“什么？”小不可置信地猛摇。

“你还记得今天早上，在我家看到的鱼缸么？”

宿昊重新发动车，“在厚厚的沙层里，藏着一只虫。它的学名叫博比特虫。”

“不过，我的这只很特别，它的会发绿光，这让它看起来像个外星生，我查过所有资料，这是绝无仅有的。”

“虫？”我仍无法理解，机械式地重复。

“它不仅仅是一只虫，它是我的宝贝。那一缸海洋生，只不过是我为它准备的。不过它现在已经不吃鱼了。”

“事情的一开始确实是个意外，我是不小心把手撞死的，当时是在学校里面，我不能弃之不顾，就把它带走了。”

“本来是想直接埋掉的，但突然一个奇妙的想法冒了来：不如用它喂我的小宝贝怎么样？”

“结果它还真的吃了，而且很喜。然而我发现，这家伙吃了狗之后，对鱼就不再兴趣了。很符合它的独特对不对？”

“这让我想起了日本三别罴事件。那也是一直独特的熊啊，它吃过人后，就只吃人了，尤其是女人。这真的是个非常让人振奋的发现。”

“于是，我只能继续为它找，只是我没想到，这些人的反应会这么大。”

“你竟然为了一只虫，毁掉了自己，也毁掉了卞杰，不，毁掉了我们！值得吗？！”我无法理解，也暴怒不已。

“你这个问题问得也太蠢了，什么叫值不值得，这是非常自我的东西。”

“你说卞杰，他值得吗？如果我们成功了，他会坐牢，但只要小给他一个笑容，让他摸摸她白·的小手。我敢说，他内心还是认为值得的。”

这一刻，小终于明白，自己被利用了，她嚎啕大哭起来。

“还有你，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想明白了吗？”

宿昊对我说，“不是我毁掉了你们，是你毁掉了大家。如果不是你答应找什么狗，在网上发帖，那些家伙就不会疯了一般要揪凶手。”

“为了不被暴，我只能把事情推给那个老东西。还有，如果不是你固执地相信卞杰是无辜的，固执地调查，固执地让我去自首，就不会有今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