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明白。”

李天一手提着买回来的烟，一手抱着个见方二十多公分的礼盒，上车后，把钱包跟小票一起给楚明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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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敢想象，这样的女人，什么样的男人能征服得了。”

“哇，没想到你说话也有那么损的时候。不过说到动，人家刑队都追你一年多了，你有没有被动？”

“类似？这么说凶手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秦法医，检验结果怎么样？”

不秦岚她们重压之下开的玩笑，且说楚明瑜跟李天去“遇见酒吧”的路上。

“我记得‘遇见酒吧’里有一款调酒，会掺杂稀释度很这香料在里面，有可能遇害者昨晚就在那家酒吧，之后才被凶手带走？”

“我跟他不合适。”

“什么叫适当？”

“楚队，没有发票，这是小票。”

……

“极有可能是这样，希望这一可以帮到你们破案。”

两人到酒吧时，已经打烊。

“谢谢，那你们先回去。”

还好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在清扫，总算没白跑。

“行，把你认来的成最新的，每样买一包。对了，再买一个礼包装盒。”

“嗯，初步检查可以这么推论，虽然也对遇害者使用过乙醚和麻醉剂，但从断肢的痕迹看，手法跟前两起有些细微的差异。”

路过一间24小时便利店，楚明瑜掏钱包，递给李天。

秦岚的同事钟晓晴，忍不住笑：“秦岚，你跟她打次数最多，是不是她每次都这么风风火火的？”

楚明瑜发动车，“回忆一下最新的一个烟，把那包对应的牌拆开，拿掉几。你拿一包拆开也拿掉几，其他的全拆开把烟拿掉，拆的时候外壳小心一，拆完把烟壳整齐放包装盒里，适当包好。”

“还记得刚才收集的那些烟吗？”

秦岚坐上车，拉上车门，“差不多就是刚才你们看到的样。”

李天恍然大悟，“大概能认来一分牌。”

“这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凶手在作案后，还对尸过冰冻来。但‘鲸落’这东西使用者极少，连有钱人都不一定能拥有，但有一个地方肯定会有。”

李天以为楚明瑜肚饿，没有接钱包，“楚队，你吃什么？”

楚明瑜说完就朝车跑去，“李天，赶把证移给同事，我们去下一站。”

李天想到，自己的钱每月都上了老婆大人，只好红着脸，接过钱包快速下车。

“还有一值得注意，遇害者的胃酸里，不止有酒，还检测‘鲸落’成分，从消化程度看距离服用时间不到一天，肝温检测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凌晨两到三。”

“你觉得她像是能被征服的人？真要是男朋友，估计也是被动的。”

秦岚收回已经迈上车的一条，转过说：“手法跟前两起类似。”

楚明瑜抬手看了看表，快三，应该还来得及。

“就是如果不小心掉了，里面的东西就会散落在地上，到时候你要仔细留意我旁边人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