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的手机的吧？”

关锋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狰狞：“曾少华之所以会现在那里，是我打电话特意叫去的，你还记得曾少华的那个儿童猥·亵案嘛？那个受害者就是李茹。” [page]

徐劲义听完十分震惊：“所以你才要嫁祸给他，甚至不惜杀了他？！”

关峰吐一烟圈，轻描淡写地说：“对于我而言，杀一个人，并且不留下痕迹，应该很容易。”

徐劲义听着一把抓住关峰的衣襟：“甚至我在找到李茹现在视频中的证据，我也仍然不愿意相信你就是帮凶，直到你在化妆间袭击我，你知吗？”

“你上特有的烟味，我一闻就是那个牌的，那个米老鼠装，以及里面曾少华的指纹，也是你事先准备的吧，我说得没错吧。”

“你对得起你这衣服？对得起曾经的誓言？当一名人民执法者吗？”

关峰狠狠推开徐劲义，有些歇斯底里：“你什么都不知，你知在她上发生了什么嘛？她的童年经历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阿义，你太天真了，我连自己的女儿也保护不了，你不觉得很可笑嘛？你有证据你就抓我啊！”

徐劲义冷笑着说：“你的很好，现场的痕迹都被你清理净了，我的确找不到任何证明你介犯罪的证据，同样也无法证明你女儿是杀人凶手。不过，那枚指纹的主人已经找到了。”

“什么？”关峰终于动容。

“也是巧合，我有个朋友在海关缉私局，就在前两天，在检查一匹走私货时，扣押了一个缅甸来的男人。”

“结果，在指纹比对中，刚好和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那枚指纹相符合，经过问询，才得知他叫吕得。”

“十年前，因为故意伤人案，逃到了缅甸，从此改换面，就成了缅甸籍。”

徐劲义望着已经呆立当场的关峰继续说，“现在，人应该已经在局里了。”

关峰闻言，脸上的表情，时而兴奋，时而激动。

良久才平和地说：“找到了就好，问问他，十四年前，张家沟中心福利院，那五个女孩。”

“什么意思？”

徐劲义见关峰笑而不答，又说，“儿，跟我回去自首吧。”

“回去，就是回，人啊，最怕的就是回。”

关峰良久抬起惨然一笑，笑容消失，他倒了下去。

“儿，师父，你别吓我，我给你打120。”徐劲义知，这是氰化钾中毒。

慌忙去翻手机，结果发现手机被局里没收了。

“你知嘛？距离地狱最近的是哪里吗？是人心！”

关峰平静地笑着，“阿义，一切都要结束了。”

……

“关队怎么样了？”

抢救室外，早已聚集了闻讯而来的同事，就连局长都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窦局铁青着脸。

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服毒自杀，这无论搁在哪里。都是一个大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