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抑郁症发作，病急投医。

得到的回复是，那东西有致幻作用，长期服用会产生依赖，对人的神经系统产生损害，表现为情绪冷漠，或者情绪失控。

到了改革开放之后，有个秦老师的同学，把这药草拿到集市上，当作茶叶贩卖。

……

相传，他们这个村的人，最早是从西北古战场一带迁来的。

原因是，这药草里，被化验了违禁品。

“当然是卖钱。”

丧尸。

“难您没喝过？”我试探地问。

寡妇们为了躲避战，纷纷迁往中原。

相传，这草药就叫作“莫愁”，有使人忘记伤痛的奇效。

因为村民都知，这草药喝多了会大问题的。

这人，虽然活着，但只能令我联想起两个字。

因为村民虽然平时也会用来泡喝，也就是一半地掺在平时喝的茶里，绝不会一下割走这么多。

秦老师从小就知这个传说，但是从来也没有把它当真。

脑海里浮现，村民一张张冷淡麻木的脸。

我其实比较好奇的是，他为什么会突然被调走，而且似乎是因为不太光彩的事情。

我突然到不寒而栗。

后来，秦老师调到城里工作，这事情也就搁置下了。

我觉得他似乎不愿意透过多细节，便没有追问。

“唉。”

那些人绝对不是村民。

“您最近几年状态如何，一直有治疗吗？”

莫愁是个传在秦老师村的传说。

“我一下明白了很多，一直以来，我们村里那些奇怪的习俗是怎么回事。跟很多农村地区相反，我们村里老人去世，向来是没有哭声的，不是不让哭，而是本不会有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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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在喜宴上，也没有人表现得喜，所有人都是平平淡淡地来吃上一顿宴席，没有祝贺，没有嬉闹，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真是可怕。

而且不是小范围地采摘，而是好几车好几车地拉。

只有秦老师留了个心。

秦老师突然脸微变，不自然地摆了摆手，糊：“好多了，时间毕竟过去这么久了。”

他脸上一阵动，里似乎有泪光转。

哪怕是自己的至亲病逝，哪怕是自家的女儿嫁，他们都是冷看着，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他发现，有人会在半夜时分，到后山割那草药。 [page]

他回到村里探访，没想到，那

“所以，您为什么从学校辞职呢？”

这个同学狱之后，没过多久，就突发急病死了。

我解释：“我中毕业之后，想去学校看您，办公室里的薛老师告诉我，您辞职了。”

搞不好，有人要发黑心财。

那个年代司法不健全，虽然很多人都觉得事有蹊跷，但事情也就这么算了。

他们固然没有了忧愁，却也丧失了一切情。

如果得了这病被外人知晓，工作是绝对会丢的。

但这病症，如果不治疗的话，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这东西居然还能纵人的情。

“所以……您的女友也是？”

秦老师不屑地回，“而且是黑心钱。”

想到了那草药。

他摇摇，叹气，：“因为我家后来才迁到这个村里的，只听说过这个传说，并没有喝过那药茶，而其他人，都是从小喝惯了的。”

“你猜的没错，我女友八成也是受那东西毒害。或许是她父母听说我在队上砸坏了，才故意让她喝下那些东西，好让她心甘情愿地嫁给别人……”

沉了半晌，他突然重重叹了一气，对我说：“你知不知有一个叫‘莫愁’的传说？”

他吃了一惊。

为了忘掉伤痛，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她们用了后山的一草药。

古时候战纷纷，大量的士兵战死，留下了很多孤儿寡母。

“呵，你还是这么机灵。”秦老师苦笑了一下。

但是很快，这位同学就被人举报之后狱了。

“那些割走‘莫愁’的人呢？他们究竟要什么？”

秦老师托在队医院工作的战友，打听了那违禁品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