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旁观。

程朗像个女人一样乞求，看着就烦。

林闽间没多少耐心，叫了保安，把他“请”了去。

那样一个英俊的男孩，被推摁在路边，拳打脚踢一番后，施暴者扬长而去。

程朗一瘸一拐地爬起来，屈辱、愤怒、委屈……

任何糟糕的词汇，都难以描述这一刻。

程朗并不知，后有个黑影一直注视着这一切……

……

【三】

乔菲曾经也是朋友圈里，人人艳羡的对象。

她和崔哲的情长跑，一度被奉为童话。

好多朋友都说，如果你们不结婚，我都不会再相信情了。

他们的确结婚了，但这并不是童话故事的圆满结局，这才是刚开始。

异地恋的时候，崔哲就不算那有情调的人，别人家男朋友，都会从天而降制造惊喜。

他觉得劳民伤财，连偷偷准备礼都不肯去学，因为崔哲说，直接转账更方便。

他学不会那些土味情话，要么笑场，要么张，好不容易扭扭憋一句，自己倒先吐了。

乔菲被他气死，但她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崔哲的忠贞。

那时的乔菲，有着同龄姑娘最缺乏的稳重。

她并不觉得，和一百个人谈恋，就值得骄傲，也不羡慕浪漫却短效的恋情。

她和崔哲有韧的默契，他们一定会在一起。

婚礼上就不怎么愉快，崔哲家的亲戚喝多了，撒酒疯闹得新娘家的亲戚，一直在看笑话。

乔菲气得脸都绿了，但是又能怎么办，她那时候已经怀了，肚不等人。

后来，崔哲的妈妈，住他们的小屋，说是照顾乔菲，其实对她限制。

从前恋时，就稀缺的甜，被家长旁观着，就更加所剩无几。

从前异地得不到化的那些矛盾，柴米油盐之后，一下就膨胀了。

崔哲觉得，乔菲完全不是一个妻的角，他们大吵一架，乔菲一气之下产了。

她很幼稚，但是走投无路。

乔菲有时候觉得，崔哲就是和自己搭伙过日，所有话题都围绕“吃了吗、睡了吗”展开。

学生时代还能聊同学，现在乔菲辞职养胎，她的生活封闭又空虚。

从前，还能化崔哲的老实木讷是安稳，现在只觉得他无聊、枯燥，甚至冷漠。

她的发，就是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