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该什么？”我小声地问安德鲁。

周围太过安静，我都不敢大声说话。

“我哪知？这鬼游戏，连个提醒都没有。欸——怎么什么界面都没有？我们要怎么下线？”安德鲁自顾自地说。

“百分百自由度就是这样，听说下线需要自己回到那个休眠仓里去。”我复述之前官网上看到的信息。

“咦！安德鲁，你看看这个！”我指着他背后的墙面上。

三个小人手拉手，两大一小，这是我们孩童时期用漆作的画。

后来重新装修的时候，被粉刷掉了，没想到，在这里重新看到。

一时间，尘封的记忆，涌脑海，我百集。

因为中间那个小人，安雅，是我的人，安德鲁的妹妹。

而她，在八年前，就已经因病逝世了。

“看来，游戏世界是用至少4年前的世界实景制作的，我家就是四年前粉刷的墙。”安德鲁有意避开讨论画的内容。

“我们还是发吧！”

我摊开地图，随意指了上面的一个地——任务大厅。

循着依稀可见的路，我们朝着城市中心走去。

一路上，皆是断残垣，除了废墟，还是废墟。

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战争，才能把整座城市打得像筛。

周围没有半动静，恍若死城。

走了许久，一家商铺的招牌上，终于现一丝人类活动的痕迹。

“thisistherealworld.”

几个鲜红的大字，字迹潦草，却能透写字人的愤怒情绪。

“youhavebeeed！”这是旁边招牌上的字。

“这是游戏策划的恶趣味吗？”安德鲁问。

我摇摇，天知。

……

城市中心，任务大厅，这是这片区域唯一座完好的建筑。

周围渐渐有了人气，偶尔可见几个穿着同款制服盔的玩家。

“女，有啥上手简单，且可以爆神装的任务推荐吗？”我朝着柜台的npc了个哨。

即便穿着制服，依旧可以看，柜台npc的前凸后翘。

女翻了个白，“新手？”

说着，拿个纸条，“去回收钢材，然后拉去这个，能换和，工在那里。”

她指了指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