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话筒的记者，与看闹的路人，如同生死仇

“没错。”我淡淡地说。

“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我的律师的一切行为与我无关，对于此事，我事先毫不知情，我只想要求公正的审判。”

七八个壮汉将我双手扣上，在漫天的闪光灯中，缓缓推法。

“如果不我所料，你也是尸丧对不对？”辩护律师问。

“我觉得你说得有理，我认输。”

她既然来到这里，并且擅改计划，想必是好了失败的打算的。

汹涌的人群，早已将大门围得不通。

贾思手背在后，朝我打着手势。

“所以，我们争议的缘由，就是尸丧是否是人。如您所见，尸丧有思想，已经是一个亲所见的事实了，可您否认了‘尸丧是人’。那么，您能告知我，到底什么才是人吗？”事态绕了个圈，终于回归正轨。

多年的默契，我很快明白了她的想法。

曾想过有无辜的尸丧？我们也是纳税人，我们不曾伤害过任何人。”

“我们不像你们尸丧一样，滥杀无辜，不会伤害手无寸铁的人，也不会伤害已然投降的人。这——才是真正的人！”

显然，贾思只是剖开了自己的肚，又上了而已……

“有良知的人类，不会伤害手无寸铁的人，不会伤害已经投降的人，他们会对他人心怀怜悯，他们会对弱者抱有同情。”

律师得意地一笑，“正如我之前所说，人类拥有你们尸丧没有的悯人之心。我们有良知，会同情，能共鸣。”

“显然，这些品质，与你们尸丧无关。只有诛灭尸丧，才能保护人之源！”

“我所要求的，仅仅是依法享有生命的权利，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权利，免受族屠杀的权利！难我们只有伸着脖待宰，才算有人吗？”

“请问法官阁下，审判可以继续吗？”我尊敬有礼地问。

毫不犹豫地，我从背后抓住贾思的脑袋，猛地一拧。

他的语调上扬，气势陡然间达到峰，引起场上众人阵阵呼。

“你用炸弹威胁一群手无寸铁的人，你这行为，已经揭示了你没有真正的人。”

几个全副武装的刑警，当堂剖开了贾思的肚，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爆炸，只留满地的五脏六腑，与人类无异。

贾思手指着对方，膛中发风箱般的鼓气声，气得全发抖，说不话来。

辩护律师咄咄人地说。

……

我仿佛群狼环伺之中。

我很惋惜，她是个多么的姑娘……却落得开膛破肚的下场。

“你们说得对，她的所作所为毫无人。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我已经阻止了她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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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断裂的脆响传来，她无力地倒在地上，最后的微笑，在她脸上凝固。

我抬哂笑，组织浸了我的角。

“但从我记事起，我就是人类。我有与生而来的生命权，自由权。从什么时候起，什么都没的我，突然间，便失去了为人类的权利。我只想知，这是为什么？” [page]

“论伶牙俐齿，我们终究不是人类的对手。”我心想，“难就这样，结束了？”

几位法官私语片刻，示意法继续。

“从你成为尸丧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权利。尸丧无人权，这是毋庸置疑的！”律师说。

我举起双手，颓然地坐倒在椅上，任由安保人员将我控制住。

我从她手心里，接过一张小纸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