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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咯咯”地笑着，镶着弹珠球的睛，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两倍，“反正你也不吃，我拿来玩。”

过了很久，712听到关门的声音。

“那又怎么样？”712也笑了。

712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都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可没过几天，712就发现，958学会了搞破坏——

她把用来制作的营养素，倒得满屋都是，连镜墙都没放过。

“你很在意这个吗？”958冷着脸。

怪声又现了。

缓了两天后，712和300，再次碰面。

所有人，从有记忆起，就知这个理。

958瞪着712，“那你就当疯话听好了。”

“我告诉你，这个世界是有偏差的，你会毁掉你自己的。”

“我到底是哪里得不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倒是说说看。”接着，958质问712。

712一声不吭。

958抬起，耻笑712：

“行吧，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无论什么后果，都是你自己承受。”300不停地摇，还是将转换，递到了712手中。

“你是真的疯了。”

“哦，真是了不起，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改？”

“疯。”712大声地骂。

在这之后的日里，712过得极其平静，平静得让他发狂。

只有营养素。

712忽然笑得很大声，还鼓起了掌，“说得太对了，我不在乎，你从到脚，从外到里，统统都让我到恶心，明白了吗？”

“那又怎么了？”712盖好被，背对着958

而712昏昏沉沉，很快就睡着了。

300特别担忧地看着，明显消瘦的712，劝他：“朋友，你也太急于求成了，我隔好几天才用一次，你得慢慢来啊，会吃不消的。”

712气急败坏，直接把958，甩到了镜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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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自嘲地笑了一声，用那双弹珠睛，死死地看着712，委屈地喊：“是你选中了我！”

712忍无可忍，拎着她的脖把她提了起来，大吼：“你是疯了吧！”

958痛呼一声，摔下来，倒在了地上。

“开始有意思了……”

她还试图用椅，去破坏那些镜墙，甚至用去撞。

958不再照顾他。

除了取她的基础生命值的时候，712本见不到她。

丑人作怪，712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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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摆了摆手，“我没事，给我就是了。”

确切地说，她基本上，不再现在他的视线里，只是躺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958说着，脸上恐怖的笑容。

958苦笑，“明白了，可我总能改好的。”

958淡淡地回：“你就不好奇，真正的，是什么味吗？”

哪来的真正的。

712恶狠狠地警告958：“你还有儿用，好好珍惜吧。”

……

958的重，也因为行转换，而减轻了。

这是他第三次，购买转换。

“我昨天去取营养素的路上，看到了一面涂着黑油漆的镜墙。”958没没脑地说了一句。

712懒得再看她，直接躺下准备睡觉。

她的，塌塌的，像是被掉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