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您已经无敌了。

半晌后，林裴拿起那本习题册，指着一题，指尖藏着连自己没察觉微颤。

“你……”他梗了半天，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你一条都不会吗？比如这个单选第一条考察the和a用法，这应该是初中知识吧？这个你也不会了吗？”

宋巡顺着他动作看了一会儿，摇摇，“不会。”

这都不会？！

初升考试你到底是怎么来？？

兴许是他脸上质疑表情太明显了，

宋巡用一‘你竟然不知吗’神看着他，“我是买分来——不是直接买分，卷人是我爸表弟朋友同学……当时他卖了我们家一个人情，直接把答案给我了，我又缩印了一张小卡片，在考场对着试卷抄就行了。”

林裴：“…………”

他表情太正经了，林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动摇了，对他话半信半疑，“还能这样啊？”

宋巡嗯了一声，“你不知灰地带多了去了。”

一句话又把林裴堵了回去。

“好吧。”林裴讪讪地说，“你如果真不会那就不要瞎填了，我直接对着原题给你讲，你要好好听啊，不要走神。”

说着，他拿了铅笔，石磨构成笔尖在纸上轻轻一划，留下一笔浅浅灰印迹。

“the是定冠词，一般用在特指名词前……”

宋巡问：“什么是定冠词？”

林裴解释说，“就是一个虚词，没啥词义，它一般现在用在名次前面，用来区别同类中其他人或者事。”

宋巡又问：“那它没什么义为什么还要用？既然是起指代作用，那我平时说话为什么不能用that或者this来代替？”

林裴：“…………”

你他妈能不能给老闭嘴。

一节晚自习讲下来，林裴嘴都说了，累得倒就能睡着。

他算是发现了，宋巡真是彻彻底底学渣，连最基本语法和冠词义都不理解，一切都要从开始教起。

林裴很怀疑下次数学作业时宋巡会不会问‘什么是二次一元方程、这个方程有什么意义？我在菜市场买菜时怎样才能实际运用该知识’之类问题……

这问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明明心里清楚这就是常识啊，但偏偏就是解释不来觉……

真很恐怖好吗！！

晚自习下课铃声一打响，林裴立刻放下了笔，把宋巡面前练习册收了起来。

宋巡问：“今天不继续学了吗？单选才讲了十题……”

“不讲了不讲了！！”

林裴一个两个大，暴地把习题了课桌里，平日里迫症消失得净净，生怕宋巡过来抢。

他呼一气，“今天已经讲得够多了，你回去以后好好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