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想到中午的事情，莫名觉得有些反胃，但因为吃得太饱，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饱嗝。

“你脸看起来不太好，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谢遥接过装好的鱼，随问。

“嗨，还能什么事，端了一个光明教的窝呗，这其实算不了什么事儿，类似的教派在西区起码还有十几个！”

这不是机密，本来就是程林晚上和人闲聊准备的谈资，见谢遥问了，他神抖擞起来：

“而且，你能想象吗？带的那个家伙，居然让教众吃被孽兽污染的鱼！”

“能。”谢遥简短回答。

“……”程林一下愣住，原本要大声说的话一下小了好几个分贝：

“吃被污染的鱼，会引发变异的。”

谢遥摇了摇：“不，并非不能吃，如果只是初步污染，没有完全变异，那只要把脑的污染结无破损的撬掉之后就可以吃，而且因为被污染，它的质会变得非常味，就像是这样。”

说着，谢遥打开袋，现场表演，取那条胖鱼，从袋里掏了一把折叠小刀。

“嗯，7斤9两，我大意了，认为它有八斤足。”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这鱼的中突然人化的凶相，似乎想要张嘴去咬，但被死死住，无法动弹。

“这……初步污染！”

程林吃了一惊，他到此时才发现这条鱼居然有了变异的征兆。

当然，这很轻微，这鱼如果不张嘴，本发现不了。

只见谢遥把胖鱼一拍，小刀往其脑袋上一戳一收，就把一枚生大小的黑挑了来，快速用一个小试装起，背包中。

“看到了吗，这样就可以吃了，长见识了吧？”

谢遥笑眯眯地指着手里完全失去活力的胖鱼。

“好吧，真是让我长见识了，小……谢老师，在学校教的是，药学？”此时，程林才终于反应过来。

除了药学教师，谁会随携带试啊！

当然，猜到他的份后，程林的态度也明显恭敬了一些。

普通老师，和药学老师，在他们这些“内行人”中，可完全都是不一样的地位。

谢遥则突然对他搓了搓手指，说：

“是的，我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学校付我工资让我教授学生知识，而我刚刚也教授了你知识。”

“额，什么？”

程林再次呆住，他觉自己的脑袋有转不过来。

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每个字我都认识，但组合起来，我本不知他想说什么。

谢遥指了指旁边卖鱼大叔：“所以，这单由你来付，当作临时的学费。”

“……啊？”程林。

他……他是不是在讹我？

可是，我刚刚的确说了“让我长见识了”这话。

这么一想他说的还蛮有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