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打也不是。

“地官赦罪，无极无量法，无量度众生。”

这句话一开，竟然化为白光芒从中亮起，瞬间变成纯白火，冲着对面的鬼魂飞去，转便亮了对方。

一瞬间光芒大作，吞噬着周边的黑暗。

鬼魂并未惨叫，也未抗拒，而是如同享受桑拿一般，舒服的叹了气。

随着白光一没鬼魂内，鬼魂腐烂的模样也起了变化，逐渐恢复成原貌，竟然是个清秀斯文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

贾瑞心下忐忑，这人容貌怎么像是学习【赦罪概论】时看到的那位清虚大帝？

男捋着山羊胡，淡笑：“有劳。在下努力并未白费，总算等来了有缘人。”

贾瑞灵机一动：“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男摇又：“是也不是。”

警幻想死他，故而把他丢到了迷津，也就是那条黑溪，却被这男人引到了这里。

“你是什么人？”

男没有回答，而是背着手看着大殿内的空间。

贾瑞跟着看过去，墙上不知是画着还是刻着地狱的模样，那在寺庙墙上用彩笔画着的十八层地狱的模样，什么磨盘磨鬼，挖心挖肝，油烹……猩红占据了大分恐惧，血腥残暴，让人恐惧。

这样的画像多年前曾在三晋的韦陀庙里见过，那会还是个大一的新生，未上过人解剖，所受震撼极大。

不过今日再看，心中早就生不起一波澜。

“小兄弟觉得这画可还彩？”男忽然。

贾瑞不知怎么回答，只好：“地官赦罪，无极无量法，无量度众生。”

“赦罪，度众生？”男忽然认真地问贾瑞，“刚才那个模样我已经维持了两百九十三年，直到今天才恢复原貌。”

“哈哈哈哈——”他大笑着，里似乎有泪光闪烁，“两百九十三年！你可知每天都要经受腐烂的疼痛，连灵魂也痛苦不堪？”

男又放声大笑：“你知这里是哪里吗？”

贾瑞顿觉不妙，想起屋檐下那块牌匾，“阎罗殿”，这让他心中冰冷一片。

“这是个没有回的小世界，没想到吧？”

贾瑞不解，阎罗殿都破败成前模样，回之路早就完了，那刚才超度的是什么？

功德值分明真真切切赚到了，好更是也受了，不可能是假的吧。

“能在阎罗殿停留，说明你本非常人。你究竟是谁？”

男人赞赏地看他一，叹了气：“在下姚舜。”

贾瑞大震：“姚舜？清虚大帝？”

“万事万都会湮灭在时光之河，地府亦然。更何况，这里不过是一方小世界，我也不过是主万界投影中的一个罢了。”

贾瑞受到一连串暴击，迟迟未回过神来。

“你的法源于我，也算有缘。”姚舜冲远招了招手，“这面镜送你，与你有大用。”说话间，一面镜面晶亮，镜镌刻着古怪纹的铜镜呼啸而来，停在了贾瑞面前。

贾瑞指着镜抖着手指颤声：“风，风月宝鉴？”这不是警幻对自己下手的源么。

姚舜微笑：“它与你内的那什同一源。”说着，一贾瑞眉心，风月宝鉴没其中，与系统合起来。

系统顿时飘一串云篆：“充能中，关闭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