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粉丝？”

明衣差被呛到，同样目光古怪地看回去“当然不是。”

乌秀上下打量着她，里明白写着我不信三个字。

“你写的答案明显在对昭明维护开脱，甚至崇拜。”乌秀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说，“你的思想觉悟有问题，我不你是不是她的粉丝，是不是崇拜她，你都不该把你最真实的想法当成答案写上去。”

明衣看向手中空了的瓶慢吞吞地问“为什么？”

因为那是一个暴、专横独断、无视人权践踏生命的恶，战争疯？

乌秀了痛的额角，面无表情“因为这会让我不及格。”

明衣“……”

她低着，没忍住噗嗤笑声来，越笑越停不住，微微侧过靠着椅背笑了好一会。

明衣听别人说过因为她家破人亡；因为她失去所有；因为她重获新生；倒是第一次听人说因为她考试不及格。

乌秀听着她肆无忌惮的笑声再次觉得明衣是故意搞他，更加郁闷了。

等明衣笑够了转过来，乌秀还能瞧见她睫上挂着的泪珠，看看，泪都笑来了，有这么夸张吗？乌秀难以理解，他收起让人看了心情糟糕的考卷，正要开时听明衣问“你知昭明成为飞艇星国王之前的事吗？”

乌秀蹙眉“星盟国王录上有记载。”

明衣着笑来的泪“知还是不知？”

乌秀被她忽然的态度问得有莫名，下意识答“知。”

“记录上是夸她一个从平民窟的贱民，解放了被沙提统治几百年的隶们，带领他们推翻沙提政权，成立沧澜军，杀光了所有沙提皇室，统治了沙提的北方，被称作一代枭雄。”

明衣说这话的时候还嫌弃，“当时有无数人分析她的童年经历试图联系后来的所作所为，认为她是诞生沙提畸形统治权下的异端代表，就像昨天考卷上写的一样，说昭明在沙提的经历造就了她好战和嗜杀的个。”

乌秀微侧着望向她这边，似乎在很认真地听。

明衣莫名被这态度取悦，语调也变得轻松“但是现在沙提北方的统治者并不是昭明对吧？从飞艇星战争状态开始，沙提北方就没有半动静，为什么呢，别去想那些网上的分析还有节目里哪**方顾问的分析，都是扯淡，真相就是我写的答案。”

乌秀“……”

你哪来的自信？

明衣站起低看坐着的乌秀，如此视角能看见他发的小漩涡，让她有瞬间的想笑。

“信我，你的考卷绝对是满分。”明衣说。

乌秀木着脸“我信不信无所谓，重是教官信不信。”

明衣轻扬下看他，姿态睥睨。

今夜是两人最多的一次。

也是今晚让明衣觉得这个单兵系的自闭不错，这会心情好，想着孩被她连累了成绩，那就等复国后封他当大将军吧！

“你可以多看看我的答案，说不定以后会有用。”明衣迈步走开，将营养瓶扔垃圾桶，“我要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