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向舟舟说……说声……对……对不起！”勉说这句话，简茗无力地垂下手指。

君珩转过，大步向前。

“把他们的尸都带去。”

手下迅速行动起来，捡起简茗和丹尼的尸，在顾惜的指之下走迷。

等在的江舸和许闻，一齐跑着迎过来。

看到满是血的顾惜，二人都是吓了一。

“舅妈！”还没有叫完，江舸的泪就掉下来，“舅妈，舅妈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舅妈……”

“傻小……”顾惜虚弱地睁开睛，白他一，“你以为你舅妈那么容易死的？”

“你没死啊？！”小家伙破啼为笑，“你以为……你……你死了呢！”

直升机盘旋着飞过来，落在不远的平台上。

抱着顾惜，君珩大步跑过去，许闻抱着江舸，几个手下小心地将几人扶上飞机。

顾惜靠在他肩上，侧眸隔着玻璃看一窗外，终于持不住了过去。

然后。

她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的她，还很小，小的只有四五岁，被母亲师雅抱在怀里。

“妈妈，你知吗，我是公主！”

“当然了，我的惜惜就是妈妈的小公主。”

“不是，我是真的公主。”她一脸认真地纠正，“我昨天了一个梦，梦见我是一个公主，妈妈是我的母后，穿着很漂亮很漂亮的衣裳！”

然后，她又梦到母妃。

母后着金丝绣纹的长裙，弯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温柔地摘掉她发上沾着的。

“惜惜乖，母后带你去吃心，好不好？”

“好。”

“惜惜要当了，开不开心？”

“恩。”

“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弟弟。”

后来，母后真的给她生了一个弟弟，可惜母后自己没有扛过那一关。

她看着大人们忙碌地，还不明白什么叫死，她问了好多人，大家都没空理她。

“死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小男孩走过来，在她边坐下。

那孩着一黑的绣着蟒纹的衣饰。

“死了就是永远回不来了。”

“你胡说。”她转，用力地瞪着他，“我母后会回来的。”

男孩没说话，只是伸过小手来拭了拭她的脸。

“想哭就哭吧，哭完了就不那么难过了。”

她嫌弃地将他的手拉开，自己用手背抹一把脸，手背上满是，吃到嘴里好咸好咸。

……

有什么东西，甜甜凉凉的。

她睁开睛，看到的是一张模糊的脸。

随后，那脸渐渐地清楚起来。

“阿珩，我见过你，很小很小的时候。”

“我知，你母后去世的时候，我随父王京，当时你坐在台阶上哭。”君珩的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到，然后，他笑着将冰淇淋挖一小勺，送到她嘴边，这次没压声音，“护士一会儿就来，别被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