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他，还不一定呢。”

吞天瓶一提到主人，非常骄傲：“我主人可是仙界的仙尊，名讳岂是你这无知凡人知晓的？他自鸿蒙分化，天地诞生起，就司掌秩序与律法，小心他把你的嘴削下来！”

初岚杠它：“不会吧不会吧，原来是法官而不是战神啊，我还以为多厉害，我能日两个呢。”

吞天瓶辩不过她，气得起来，打初岚膝盖。

“无知的凡人！”

初岚笑死，好，骑着松鼠上天，飞向清峰主峰正殿，把骂骂咧咧的吞天瓶丢在后。

她不打算在府接见齐君，“把人送来府”这句话听着有奇怪，好像女妖要吃唐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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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清峰其他三人都在闭关，唯独初岚每天在外面晃。因此大殿里，四面空，正中就摆着一个座，初岚坐在上面。

齐君站着，旁有侍从提壶来，理来说拜师都要斟茶，初岚第一次见清尘真君时，没来得及倒茶，后来伤势好转，也是亲手奉了茶的。

虽然是记名弟，但茶绝不能少。

齐君以左手提壶，满上杯，奉上去，递到初岚面前。

她一低，就看见他手上的伤疤。

在凡间时，齐君也给她斟过一盏茶，不过那时要随意很多。

他估计从来没想过，那个半夜上他房梁，来报恩的松鼠女妖会变成他师尊。

——太刺激了。

初岚盯着茶，却没有接，一抬，对上齐君的视线。

“在收你之前，我要问个问题。”初岚缓缓，“你为何答应我门下。”

齐君敛目，声音平静：“真人明知故问，除了清峰，在下别无可去。”

初岚挑眉：“你在凡间过得不舒服吗？宁愿丹田破裂，从此再无法执剑，也要踏修真一途？”

齐君垂着：“嗯。”

一十八年，每天夜里，他都能听见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若是初岚没有在皇大闹一场，引动天，他或许永远不会想起下凡历劫的事。

前尘若大梦一场，他本该降生在修真界，而不是凡间。

初岚静静盯着他一会儿，总觉得面前这个齐君，和凡间那个少年将军，有哪里不一样了。但想到他被亲生父亲毁去丹田，废了手，也明白逢此大难，谁不会变态？

“手伸来。”

齐君抬起右手，手腕忽的被一只纤细柔的手捉住，随即，清凉的气息涌过来，从手臂攀上心脏，绕着他的神识转了一圈，又下沉到丹田。

“……”齐君看着初岚。

初岚丝毫没觉得，用神识查看自己徒弟的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