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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在屏幕上方的手指微微一顿，颜杳放下手机，看向坐在对面的江砚。

颜杳没想过他会被烟呛得这么厉害，应是平日里连一烟味都不曾沾过的。

而没人能听到，他如雷的心声。

那晚两人加上微信之后也断断续续地聊了些，颜杳太清楚对方的目的，而自己也没有拒绝的打算。

“不用谢。”

男人中闪过一丝错愕，敛下帘的同时也敛下了中翻涌如的情绪。

“喝。”

起走到墙边，打开包厢自带的换气系统，餐馆应是考虑到客人会有烟的需求，因此在每个包厢里都装了换气设施。

颜杳扫了一手机屏幕，发现是那晚在酒吧里加的小男生发来的消息——

颜杳说着，下意识从袋里掏烟盒，动作到一半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

睫轻颤，江砚听着她似是赞扬的调侃，罕见地没有到半分喜悦。

“想烟？”江砚开，落在桌下的手握成拳。

中的神骤然冷了许多，而就在这时，一阵手机提示音打破了包厢内过分安静的氛围。

听说江砚的父母也都是在某些领域德望重的知识分，颜杳起先并不知，后来也是从赵小瑜的嘴里无意间得知。

颜杳见此，动作迅速地掐灭了烟。

‘啪嗒’一下燃，颜杳低了一，轻吐烟，“我说的是当年在树林里，你帮我瞒了烟的这件事。”

“那次你为什么会现在那儿？”

他没想过她会记得。

细长的女士烟夹在她的手中带着别样的韵味，冉冉升起的烟缕勾着男人的心，令其再一次疯狂地为她而动。

许昊海：在想我了吗？

“我说了，不用顾忌我。”

抬步走到男人边，拿起一旁净的茶杯，倒了些递到他前。

江砚没有说话，因为突然被呛到而疯狂咳嗽着，眶微微泛红，落在桌下的拳抬起，抵着嘴，似是想要控制自己不要变得那么狼狈。

“那……那天来接你的人是你对象吗？”江砚说着，极为平静的语气，仿佛只是再自然不过的随一问。

拿起手机，迅速打下‘在吃饭’这三个字，在下发送键的同时又听到那清冽且富有磁的声音响起：“男朋友？”

嘴角微勾，女人一边动作熟练地从烟盒里烟，在掏火机的时候，开：“谢了。”

下一刻，手腕突然一，灼.的掌心烧着她的肤，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拽着她，用力到就像是在拽着自己唯一的浮萍。

“抱歉，我回个消息。”

“背书。”

“嗯，烟瘾有重。”

她说，她单。

“不是，朋友而已。”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确得勤，而且还有些控制不住。

但转念一想，这似乎也并不奇怪。

许昊海：「sticker」 [page]

颜杳抬眉，对上江砚一如既往没有表情的那张脸，视线在他眉间停顿片刻。

“抱歉，你应该和我说你受不了烟味的。”

听到这个回答，颜杳轻笑声。

男人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以免那几分无安放的狂喜。

“不愧是江学神。”

有些人生来就是予以厚望的天之骄，而有些人的生，不过是意外罢了，一个不被祝福的意外。

现在想起来，那天她心情的确不好。老不死把小情人领了别墅，天天在她前晃悠，恶心得要命。

“我单。”

……

颜杳的确忘了不少事，但还记得在那次偷偷烟后，教导主任没来找她。

眉峰一挑，颜杳似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不介意这个。

在颜杳面前，他讨厌极了这个称呼。

或许是尼古丁上了，颜杳莫名其妙地问了这个问题。

颜杳微微挑眉，看着对方发来的喵咪表情包，中不免带了几分笑意。

颜杳毫不避讳地说着，似是也不在意自己烟这件事会不会在别人心中落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自从老不死走之后，她每天的次数就多了，而遇见江砚之后更是如此。

因为是在吃饭时间，颜杳于礼貌准备一会儿再回，可坐在对面的江砚似是察觉到了这里的情况，率先开：“不用顾忌我，你随意。”

这的确像是他这个好学生会的。

想起了什么并不愉快的回忆，江砚目光微冷，思绪游离了片刻，咙的猩和气的不适令他下意识地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