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尝到了什么叫愧疚。

很难受，像是有一块石压在心，而‘抱歉’两个字连在齿间，却是怎么也说不。

她想，他应该不会想要听到这个毫无意义的歉。

“他……笑得好看。”颜杳收回视线，拽着手机的手却是不断收。

得到了这个所谓的答案，男人握的拳骤然一松，随后扯了扯嘴角，一个僵到甚至不能被称之为笑的笑。

“的确好看的。”

颜杳是真没想到，许昊海会是江砚的学生。q大作为国内的尖学府，在校学生就有三四万，教师职工也有两三千，茫茫人海中，谁能预料到老天就喜搞这一？

若先前知许昊海是江砚的学生，颜杳或许也不会在那晚脑一，答应了男孩的表白。

“篮球场在那里，我有事先走了。”江砚开，给颜杳指了个方向，随后转往大门的方向走去，比以往都要来得脆利落。

他果然还是讨厌篮球，讨厌打篮球的人。

而这一次，注视着背影离开的人，终于不再是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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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蒋宇赶到公寓的时候，扑面而来的酒味令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客厅里格外昏暗，窗外月光洒一片冷清和寂寥，与一室的酒发酵成了的悲怆，压得人不过气。

蒋宇暗暗在心底里骂了两句脏话，连带着将那个没心没肺到极致的女人也给骂了去。

抬手打开开关，灯光瞬间铺满整个客厅，而屋内却是一片狼藉。

向来自持矜贵的男人，此时正烂醉如泥地躺在沙发上，毫无往日里的半分清傲。

茶几上摆着一瓶又一瓶的酒，地上也随散落着几个空酒瓶，足以想象在蒋宇没来之前，江砚究竟是怎样发了疯地折腾自己。

在过去二十七年的人生里，江砚不曾碰过酒，可从那日同学聚会之后，江砚的世界仿佛就变了天。

蒋宇走到沙发边，看着狼狈至极的男人，微微叹了一气，夹杂着百般无奈。

“江砚，你这又是何必呢。”

醉了的男人早已看不清前的蒋宇，清冷的面庞泛着隐隐的绯红，睛中透着几分迷离。

男人额前的刘海一片凌，向来系得一本正经的扣被扯开两颗。蒋宇认识他十多年来，鲜少见过他这姿态，在外是天之骄的男人偏偏在碰上一个名叫‘颜杳’的女人时就会跌落神坛。

“蒋宇，她谈恋了。”

男人突然轻笑一声，那声音里带着说不的酸楚和自嘲。

将一切看在里的蒋宇微微皱眉，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