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颜杳并未回答她的话，然而这反应算是默认了对方说的事实。

“诶呦，这都一个多月了吧？江学神这么有毅力？难怪当初读书成绩这么优秀。我读书时候要是有她追你的一半持，这会儿应该是在某个211，985上学了吧？”

颜杳斜睨了一赵小瑜：“人家成绩好是因为脑聪明，以你的智商，再持都没用。”

“哦呦呦，这就开始夸上了？要我说，你就直接收了他得了，人家这朵岭之都已经凑到你前就等着给你摘了，你还能忍得住？”赵小瑜话音刚落，不等颜杳开，继续：“你就给他一个公平的机会呗，再说了，你谈恋的规则他应该也不是不清楚，既然心里有数还往你上凑，说明他是已经好了心理准备。”

颜杳听到这儿，嗤笑一声。

“什么准备？自的准备？”

“不是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你就能确保不是他你？”

颜杳中的笑意更盛，轻轻摇晃着玻璃杯中的酒，冰块碰时发清脆的响音，隐匿在劲歌中。

“他我？你在开玩笑？”

“谁知呢，万一人家和你谈着谈着，觉得你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人，觉得自己心中的朱砂痣其实只是一滴蚊血，主动退也不是不可能。”

女人听着她漫不经心的话，神却是微微一沉，摇晃酒杯的速度也随之缓慢许多。

其实赵小瑜这话也并无理，正如陈奕迅在《红玫瑰》的歌里唱的那句，‘得不到的永远在动’，有些念念不忘的东西等一旦得手之后，时间一长，可能就会变得索然无味。

所以……江砚也会是这人吗？

心情莫名有些烦躁，颜杳喝着酒，却是没再说话。

脑里闪过许多个零星的片段，尘封在记忆里的画面被再次扯。

二那段时间，她每次回教室，自己的课桌上总是奇得净，她随意放的教材被大小归类地整整齐齐。那时学校里追她的人也不是没有，她还以为是哪个傻想的奇葩追求方式，因此每回走之前又会搞得一团，但偏偏次次都会重新恢复原样。

其实整理净的好也不是没有，至少上课睡觉的空间是大了不少。

恍惚间还记得，有天桌上多了两本类似笔记本的东西，她还以为是有人放错了，于是便直接扔在了讲台上。

印象中似乎还有一些诡异的事情，现在一时半会儿有些记不起来了。

所以……那些蠢不拉几的小事，是他的？

颜杳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杯中的酒莫名其妙地没了滋味，边的赵小瑜不知为何也没啥兴致，于是两人不到12就准备打回府。

走酒吧门，颜杳站在原地等赵小瑜的车，她喝了酒，没法上路，只能让赵小瑜这没喝酒的人送她回去。

夜晚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颜杳没穿多少衣服，毕竟来酒吧也不能裹得太严实，煞风景。

烟瘾又隐隐泛了上来，女人着一烟慢慢着，任微风将轻烟逐渐拉长。

就在这时，一位正要往酒吧里走的男人在颜杳边停下了脚步，脸上挂着客的笑容，搭讪：“女一个人？要一起去喝两杯吗？我请你。”

颜杳挑眉，侧看着前还算样貌不凡的男人，脑里蓦地回想起赵小瑜在酒吧里的那番话。

嘴角带着两分妩媚的笑意，女人动作熟练地吐一烟圈，说：“想要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