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应是从没被这般拂面过，冷着脸转离去，不再自讨没趣。

江砚的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颜杳过于平静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的确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纵使哪天他跟别人跑了，或许她也只会笑着冲他挥手，可能还会再接上一句：慢走不送。

突然意识到，在这样的场合下，索要联系方式似乎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而像颜杳这人，被要微信的次数怕是只多不少，就连站在门都有人搭讪，更何况是坐在这儿喝酒。

可她的态度又是这般明显，来者不拒，微信列表里的男怕是有成千上百个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江砚的表情越发沉重了些，像是有块石压在心，令他不过气。

颜杳受到了男人异常的沉默，隐隐知些什么，却依旧开问：“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我没有声，你会不会同意把我的微信给她。”

男人有些过于实诚了些，语气虽说算不上沮丧，但抬手大喝酒的动作却也了他此时的情绪。

“看到那里了吗？”

肩膀突然被轻轻一拍，江砚顺着颜杳指的方向看去，便是一对坐在角落里相拥的男女。而此时两人正在激烈地接吻着，视周围的旁人如无，隔着老远都能受到那份躁动。

像是被到了一般，男人猛然回，却是在转时撞了女人的视线，心骤然错漏一拍。

“在这里，男女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看对了就加联系方式，一夜.情的也有大把人在。既然人家对你有觉，我又有什么理由阻止？”

女人轻晃着酒杯，从始至终尾都带着那三分笑意，一颦一笑之间都带着万风情，更像是妖，浑然不知地拨撩他的心。

心开始以不寻常的速率动着，刚刚那一幕对于二十年来忠于学术，忠于她的男人来说太有冲击。

咙有些，江砚的目光无意识地停留在她着红的上，神开始隐隐带有温度。

“所以，你也在这里和人接吻过？”男人开，这次的声音却沾上了一分别样的磁。

颜杳手中的动作一顿，上挑的线将她的睛称得越发多情，酒吧里闪烁的灯光令气氛在悄无声息间染上暧.昧，而她察觉到了男人中的那一抹灼.，随后反问：“怎么？你想试一下？”

江砚的结上下一，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黑到几近能滴墨来的睛看着她。

“你敢吗？”

女人声，话尾带着气音，满是挑衅。

或许是灯光太暗，音乐太燥，或许是酒在作祟，亦或许是前的颜杳着实太过勾人心魂，以至于胆怯了近十年的男人破天荒地‘胆大包天’了一回。

两人的距离在渐渐缩短，江砚低垂着帘，而对方没动，纵使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靠近，她也没躲。

江砚想，或许古时那烽火戏诸侯的昏君也不是没有理。

此时的他早已抛却了一切顾忌，他想，若是真的能够拥有她，纵使令他肝寸断，粉碎骨，付一切代价也是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