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是重新合上了嘴，什么都没说。

颜杳将他神情变化尽收底，目光落在男人侧握的拳上，片刻后轻笑一声，重新抬步走到自己公寓门。

视若无睹地开门，女人动作自然地换鞋走客厅，几秒后未听到动静，转才发现男人竟是依旧傻站在门外。

“不打算来？”

话音刚落，江砚这才像是回过了神，抬眉对上颜杳的视线，随后默不作声地抬步走公寓，又转将门给关上。

“拖鞋在鞋柜里，随便找一双穿就可以。”

颜杳说着，自顾自走到沙发边上一.坐下，随后从袋里掏烟，‘啪嗒’一下上。

一系列动作行如，而颜杳着烟，看着一板一换好鞋的男人逐渐走近，嘴角微勾，轻笑着说：“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来找我什么了。”

又是熟悉的烟草味，江砚站在距离她三步远的位置，盯着她从容自若的表情，那中的笑意依旧是那般张扬，似乎并没有因为网络上的那些腌臜事而受到影响。

这本该是他所期许的，可不知为何，看到这副场景，他的心却是莫名堵得慌。

没有一个人会从一开始就变得无不摧，那必是经历过千万般苦痛和折磨后才练就的成果。

一路赶来时的焦急和不安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骤然停歇，转而被更的酸涩所替代。

那些安的话他一路上琢磨了许久，可如今却是怎么也说不。因为他知，颜杳不需要安，也不需要同情。

她很，到他也不知该怎么去保护她。

女人见他没声，心下却早已明白他来这一趟的目的。

“怎么？担心我？怕我受不住言蜚语？怕我因受不了打击而自杀？”

颜杳越说越离谱，可她的姿态却又是这般慵懒，脸上的笑意不减，白的烟雾隔在他们中间，令江砚看不透她此时的想法。

又或许应该说，他从来就没有看透过她。

“不是。”

江砚开，声音沾着几分冷意。

他知颜杳是在说玩笑话，但他听着就是刺耳，很刺耳，刺耳到恨不得把她的嘴给捂上。

用嘴捂。

“那你来嘛？”颜杳跷上二郎，斜靠着沙发，凹凸有致的材在此时更是展现地淋漓尽致，眉间也尽是妩媚，“来找我温习教学内容？”

男人神情一，盯着女人的视线未变，片刻后用过于平静的声音开：“关于网上的那些言论，我已经让蒋宇去理了，凡是能追究法律责任的都会告，只要告得多了，他们就不会再说话了。”

此话一，女人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敛，直至面无表情。

手中的香烟还在燃烧着，星火忽明忽暗，两人目光相对，过于安静的客厅里，气氛隐隐变得有些诡异。

“江砚，你知你现在的行为像什么吗？”

女人开，过于冷冽的吻让江砚的心顿时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