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传言时，颜杳总觉得那些人或许是太看了她些。毕竟才只有中，哪儿有像现在这般浪？多玩玩情，不至于把人给玩去。

但秦钊的确是她第一个睡的男人。

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渐渐起，将凌不堪的领收拢，却也没扣起来，只是仍由它敞开着。

“真话。”男人开，话语里并无半分多余的情绪，仿佛真的只是在好奇罢了。

颜杳看着他平静的侧颜，随后从袋里掏烟盒，一，并未燃，只是在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你以前应该知我和隔学校一个叫秦钊的男人谈过。”

听到熟悉的名字，男人的目光微动，半晌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不知同学们是怎么传的，但这纹倒也的确是我和他一起去纹的。”颜杳没想说谎，也觉得没必要说谎，“当时觉得纹酷的，就约好一起去了，一开始没想好纹什么，后来翻图册的时候他说这图案符合我的，所以就纹了。”

没有什么过于复杂和特殊的义，当初只是觉得纹很酷，就和秦钊一起去纹了。

唯独有些特别的，可能就是这图案是他选的而已。

“那他纹了什么？”

颜杳夹着香烟的手微微一顿，半晌后不轻不重地开：“loveroses。”

男人浑一僵，眉间终是了几分情绪。

安静的客厅里回着女人那句英语，是标准的式发音，简单的两个词却似是透着扯不断的缠绵。

江砚终于明白，这纹并非是颜杳为了另一个人所纹的，却象征着她和另一个人那段无法磨灭的过去。

颜杳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可不知为何却像是一把利刃，扎在他的心上。

那刺青隐隐开始发疼。

她是玫瑰，而秦钊则是‘loveroses’，如此一来，他上的纹反倒成为了一不不类的笑话，远不及他们之间这专属的默契。

前又浮现了刚刚的画面，手机屏幕上‘秦钊’二字过于显。

他们在谈些什么？颜杳有曾和他提及过自己的存在吗？

似是察觉到了男人的情绪，颜杳抬手轻轻了他冰凉的耳朵，笑着说：“放心，我和他早八百年就散了，当初和他谈恋也只是玩玩而已，没你们嘴里得那么过分。”

颜杳之前也听过些风声，说秦钊是她的真。

真？

哪儿来的真？

颜杳太清楚，自己和秦钊是彻彻尾的一类人，比起情人，或许当朋友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十七八岁的小孩哪儿分得清那么多东西？只是突然遇见了这么个人，恰好有着差不多的遭遇，又恰好有着超乎寻常的共鸣，寂寞和孤独上了，最终凑在一起搭个伙而已。

男人并没有反应，只是依旧静坐在原地，像是陷了沉思。

颜杳见此，知江老师可能是钻了角尖，于是整个人凑近，一手搂住他脖，轻咬着他的耳垂，再次声时带有两分哄意：“纹的事情别多想，不过是当初小孩耍酷罢了，没别的意思，单纯觉得这个图案好看。”

“比起这个，我更喜你上的……”

女人的声线里带有一丝引诱，贴着他的耳朵开，令江砚终于回过了神。

睫轻颤，想起现在还隐隐有些发的，耳尖泛上一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