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绝不只是单纯凭空生产毒素。”

森鸥外双眸幽，“这便是我要和您调的，棘刺至今仍在开发他的异能力，这份潜力……远不到尽。”

夏目漱石转看向森鸥外，“你是说……”

森鸥外：“没错。”

森鸥外：“异能力的度是天生的，使用者能的只是后天掌握。而棘刺打破了这个限制，他冲破了不可能突破的天板。掌握原本力量的同时，他仍在不断攀登、不断向其他方向开发延伸。”

森鸥外：“他的异能力，一年比一年盛。”

夏目漱石：“………………”

茶室内沉寂半响，呼声清晰可闻。

夏目漱石闭目：“………………”

打破异能力天生限制……有棘刺这个成功案例在，一旦暴，夏目漱石不用想都能预见结果是何等腥风血雨。

他该庆幸当初因地下实验室质太过恶劣，联合国未免社会动不曾在表世界公开，对于罪人的决也是秘密行，否则现在横滨早就起来了。

夏目漱石：“……消息封锁的如何？清扫的净吗？”

森鸥外了然：“请您放心，先代清扫与各动下还活着的知情者屈指可数，剩下的诸如尾崎红叶和大佐，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森鸥外：“在调查完后言与消息我便全斩断扫除，全程都由我亲自动手，不会有纰漏的。”

夏目漱石：“好……的很好。”

衣着整洁一丝不苟的绅士向后靠在沙发上，语气难得带上一丝疲惫。

“幸好棘刺德行优良，不然………”

只他一人便能搅的整个霓虹翻天地覆。

霓虹不需要第二个涩泽龙彦了。

森鸥外想起肯为毫不相的孩童求情的棘刺……他笑着摇摇：“我想这一您无需担心，棘刺自，便是对这份力量最好的限制。”

夏目漱石也回想起刚刚跟一只猫抢小鱼的棘刺，不由笑了笑：“也是，是我多虑了。”

还是个孩呢。

指节敲了敲桌面，夏目漱石看向他的弟：“棘刺既然留在了你那里，你就好好教。”

“他的三观已经成熟，品格也足够好，你别老想着往其他方向引导。”

森鸥外目光游移，咳了一声，小声辩解：“哪有……您总是把我往坏想。”

熟悉的痛和心累再次现，夏目漱石叹了气：“唉，要是换了福泽我也不至于这么心。”

森鸥外撇开脸，赶转移话题：“教导棘刺剑术的那位西班牙教士您有眉目了吗？他若是活着必然不容小觑。”

夏目漱石摇：“不，他已经死了。”

夏目漱石：“他作为迫害者在实验室中教授了棘刺剑术，审判未能到达之前，他就已经死于内争斗。”

森鸥外：“………如此……可惜了。”

夏目漱石哼了一声：“有什么可惜的，他若是活着，你真的敢用？”

森鸥外赶摆摆手，悻悻：“没有没有，我还不至于给自己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