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啦。中也就和我一起死吧。”

他毕竟什么都没说，只是懒洋洋地扯了扯嘴角，手指轻轻一动，把纸张翻过去给中原中也看。

太宰治仍然并不动怒，只是轻描淡写略过了这个话题——这反而让中原中也更加生气起来。

他重复。

中原中也满腹狐疑地凑上去：

被首领明确命令了，哪怕中原中也再怎么一雾，也不得不遵从命令站在原地。

“纸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写呢。”

他觉自己被耍了，狞笑着活动起手指！！

这个统帅着庞然大般的黑暗组织、呼般纵着万人命运的，双手遍染鲜血的黑手党首领。

还有恶心，有想吐。

中原中也本该接着恭恭敬敬回答的，但他实在忍不住不刺一句：

“纸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啊？”

“但是。似乎是一个好梦啊。”

中原中也浑炸，险些这天第二次在首领办公室原地蹦起来。

中原中也回答。

太宰安静地扫过来一，中原中也暗自恼火地回瞪过去，半也不服输地和首领对视、恨不得把“人类四年不眠不休的极限”拿小刀刻在那个聪明绝的脑袋上！！

“中也。”

“我睡了多久？”太宰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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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还是新的捉我的招数？？？”他瞪大睛，“谁要和你这家伙殉情啊！！！话说你这混总有一天是要由我杀掉的————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死呢！！！！！”

“喂，”中原中也觉不对劲，满怀警惕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哈？！？！”

太宰治并不惊讶这个答案。他仍坐着，简单活动了一下脖颈。

“是。首领。”

敛下眉，太宰凝视着杯中污浊的自己，自嘲地说：

居然只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

太宰就笑：“是啊。”

一遍又一遍。

“虽然不记得了……”

太宰治突兀地低声喃喃，竟真的笑了一下。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够了吗？啊？！？！”脑门上迸青！

他命令。

有那么一秒，这个笑容冲淡了他遍死寂，竟透些少年般的稚气，叫人近乎悚然地回想起来——

只打开看了一，那丁儿浅淡笑意，就像被海冲刷的沙粒席卷一空，没能留下丝毫印痕。

他不去依靠理，不去动用大脑思考，而是靠肢、靠本能。

“你站着别动。”

黑发鸢瞳的男人闭上睛。

中原中也：“……”

“唔。”太宰说，“虽然连潜意识都没能留下半痕迹，但是、……” [page]

那张隽秀面孔上，连最后一血都消失殆尽了。

下，太宰治就带着那份仍未消退的笑意，转向中原中也：

“中也，”他开，居然毫不在乎地又换了个话题。

太宰治对中原中也的怒斥和全无尊敬的以下犯上充耳不闻，只是倦倦地笑。

他伸纤长的手指，从怀里掏一张既轻又薄的纸张。

太宰治想说我是彻底提不起神来啦，也想说什么“算了算了这下可真无计可施”、“我不到”、“我不行啦”之类的胡话。

笑了两声，他咳嗽起来，端起咖啡杯喝了一。

飙音的咆哮声，差让贴秘书小银忍不住冒犯地敲门来问。

熠生辉。

他有，到目眩。

他——什么都没有。中原中也握拳，攥衣角，把他还没能够染上温度的外了回来，不自己毫不顾忌的力已经毁了这件价格昂贵的西服。

任由太宰治来回的、上下的、打量着他。

不知为何，太宰到倦怠如海，从他足底往上攀卷、迅速而无声地吞没了他的鼻。

他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微阖着睛，品味着某中心情似的。

“和上次一样，‘昏迷’了十几分钟吧。”

又竟有些情绪失控，想放肆大笑起来——笑话自己的不自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