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皇后中的女拦住，动弹不得，睁睁地看着阿宝就这么走了。

直到阿宝的影不见了，姜妃才又疯狂地摔打了好半晌骂，“白狼，丧门星！”她从没有见过阿宝这样小心，甚至不念家族血缘，连自己嫡亲的姑母表弟都不在意的。

皇后中的女鸦雀无声，只当没见姜妃这样疯狂又恶毒的样，倒是闹了片刻，远远的，四皇快步走过来。见到姜妃这样叫骂，他垂了垂小脑袋，走上前，示意皇后的女可以回去复命，这才拉住了姜妃的手。

姜妃睛赤红地看着他。

四皇仰起，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她总是骂他不好好念书，给她丢了脸。

骂他没有，不能讨君父喜不能帮她争。

总是嫌弃他没用，嫌弃他是个废。

可是她到底是他的母亲。

四皇抿了抿嘴角，垂眸，对姜妃轻声说，“母妃，我并不想争皇位。”

他想要和姜妃说明白。

往后他们母老老实实地过日也没什么不好。

“你知什么？你母族是姜国公府，份何其贵重……你我母可怜，你外祖不疼你，还不都是你没用！但凡你讨喜些，讨好你外祖些，皇里，谁还能压在你的上！”姜妃只觉得自己生错了儿。自己这样优秀，怎么生这样草包的一个儿呢？

她抬手就想给四皇一耳光，却见四皇飞快地退后。

他没有挨打的癖好。

“我会去和父皇说，求父皇为我开府。”

外祖姜国公不喜他么？

并不是这样。

这世上有些慈，是用不着要表现来。

表现来的未必是多么真心。

不理不睬，也未必不是疼。

不理不睬，也都是为了保全。

更何况，他们都是血脉相连，难与外祖的情还需要用虚伪的讨好才能联系在一么？

只是看着姜妃那希望落空的样，四皇没说什么。

他见姜妃边还跟着几个女，并不会没有人照料，放心了些，转就皇帝的跟前去了。不说他跟皇帝说要开府分去，皇帝断然拒绝……这豆丁才多大呀，十岁不到，府那不是开玩笑么。只说阿宝一路了，就觉得姜国公夫人倒霉。

付了那么多心血，就养姜妃这么个玩意儿。

姜妃那所谓的让姜国公夫人跟她歉赔罪的那些话要是让姜国公夫人听见，还不气死了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