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羲和笑了笑，“你吃了就好。”

本来他想往床下放烧的，可喜床只能放那四样果，沈羲和就想了这个笨办法。

“你吃饱了吗，柜里还有……”

“吃饱了，本来也不怎么饿，你光喝酒啦，没吃东西吗，饿吗……”

沈羲和：“饿。”

顾筱：“你不是说柜里有心吗，你去吃……”

沈羲和：“不想吃那个。”

他看着顾筱的睛，又重复了一遍，“不想吃心。”

“那你想吃什么？”顾筱问完才觉得这个问题傻透了，今天晚上是房烛，难不成还真盖着被纯聊天。

外面天已经黑了，透过窗还能听见前院的闹声。

“天还早呢，不然你还是吃心吧……”

沈羲和一早就梳洗好了，来之前还净了面漱了，礼的人也送来避火图了，他也看过。

沈羲和问过大夫，虽说年纪太小不宜行房事，可还有别的法。

该懂的他都懂。

他知许多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也知难以启齿的别的法。

他们是夫妻。

沈羲和一手握住顾筱的手腕，另一只手不自在地蜷缩一下。

沈羲和故作镇定：“不早了，我替夫人宽衣。”

夜凉如，前院宾客已经席了，一桌九菜，也寓意长长久久。

礼请的厨，菜的格外好吃。

菜是佳肴，酒是佳酿。

炒清菜心，剥去一层层外，只留最甜的一小颗，一咬下去，是清甜的。

炙烤羊，前后左右都翻面烤了个遍，的炭火，在凉秋都不觉得冷。

排骨切成了小块，怎么吃都方便下，还有别的菜，再挑剔都难生不满来。

沈羲和吃的好极了，他只能想到四个字，清甜可。

两人的发丝缠在一块，床边堆着衣服，衣角还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