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将茶杯放到桌面上，发清脆的响声，又是两秒过后，语气平缓地询问：“咒灵会因为自己之外的事情到愤怒吗？”

“你惹他生气了？”家硝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觉有些好笑，“这事情你心里有数的吧，再问一遍答案也不会改变的。”

“你的意思是咒灵可能还留有一定程度的人类情？”夜蛾正看向五条悟，稍稍有些惊讶。

“我怀疑是这样。”五条悟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语言。

“据虎杖悠仁的转述，咒灵非常看不起那些以改变过去为初衷的时空旅行者，所以我们一开始的猜测是——咒灵五条悟为了改变过去而变成了咒灵，但是在变为咒灵之后，失去了人类情的他不再理解自己行动的意义。”

“但他确实在行时空旅行。”夜蛾正提醒到。

五条悟：“而且时空旅行困难重重，仅靠执念不可能让咒灵费如此力……他应该至少还残留着一模糊的情。”

“不仅如此……他还在一找回人类时期的情。”

见五条悟如此肯定，家硝不免有些好奇：“因为刚刚他因为其他人动怒了？你到底说什么了？”

五条悟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说：“他上那个外骨骼你想个办法看能不能扣下来一块，我怀疑那上面有线索。”

见五条悟没有解释的意愿，家硝耸了耸肩，没有多纠缠，顺着来到下一个话题：

“这事情没有对方的合我是不可能到的，不如你自己下手怎么样？”

五条悟摇了摇：“我还有别的事情……我要去看看那个合脸。”

在场的另外两人一同看向五条悟。

“他当初没有杀合脸很可能是因为杀不了他……合脸咒灵在这个时间不应该死去，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死在‘不应存在于此’的咒灵手下。”

“他杀不了，那么我呢？”

……

与此同时，话题里的中心人之一——樱井矅正直勾勾地盯着度条。

——31％

并且还在缓慢增长。

霸占了医务室病床的樱井曜翻了个，面向窗，盯着窗外的树枝开始发呆。

在这三天内，樱井矅了两个实验。

第一个，樱井矅利用五条悟，探索五条悟和别人分享钻研「咒灵五条悟」上的谜团时，在光靠故事背景，没有见到「咒灵五条悟」真人的情况下会不会推度条。

第二个，樱井矅利用今天的围观群众，研究看不见咒灵的普通路人，在见到「咒灵五条悟」，产生了激烈的情波动后，是否也可以对任务度产生推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