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一定吃亏。”

闻衡亦冷冷回：“敢问九大人，你还记得我背的是什么罪名吗？”

闻衡给了薛青澜一个“果然如此”的神，问：“什么事？”

九大人倒是不怕他下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淡淡：“没听错。冯抱一同后计贵妃勾结，挟新帝令天下，窃国政，不得不除。”

薛青澜叹：“扭的瓜果然不甜，你们这对凑的师徒到现在还没拆伙，真是人间奇事。”

闻衡嗤笑一声，摆手：“大人何必急着把我拉上船？在下区区一介江湖草莽，又不领朝廷的俸禄，那个位是太坐还是八皇坐，同我有什么系？”

九大人比他们上次见面时瘦了一，脸略显憔悴，像是没睡好的样。他与闻衡手两次，大致摸清了他的格，知跟聪明人说话不必绕弯，所以开门见山：“我这次专程京，是有一件事要请你手相助。”

闻衡“哦”了一声，：“原来大内手的手已经伸得这么长了，难怪冯抱一行事张狂——那你又是奉谁的命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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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大人脸忽然变得很难看，他冷冷地问：“敢问闻公，你还记你姓什么吗？”

九大人：“杀冯抱一。”

“我记得，所以才来找你。”九大人直视着闻衡的双，笃定地，“世，如果你还在意当年庆王谋逆一案的真相，那你我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闻衡笑了起来，：“师父那么不靠谱的人，现在不知躲在哪里鬼混，连人都找不到。明日要是真打起来，你指望他现帮忙，还不如指望店伙计报官呢。”

九大人：“八皇今年刚六岁，还是个无知稚儿，冯抱一看中他，无非是觉得他年幼好拿，而且计贵妃与冯抱一早已结为同盟，这几年每每暗中对太手，如今太在陛下圣眷不复以往，境艰难，若再不铲除党，叫他们把持朝政，往后大家的日都不会好过。”

闻衡上下打量他一番，：“的确，我本以为这辈都不用再和你打了，不知是什么风把大人来了？”

闻衡没料到他这么直接，忙喝了茶压惊：“我没听错吧？你，排行第九的大内手，让我去杀排行第一的冯抱一？你们同僚之间可真是友啊。”

次日正午，闻衡在淮宾楼包了个雅间，叫小二留意来人。午时刚过，楼梯上传来规律的脚步声，雅间门自外被人推开，一个挑修长的影走来。那人摘去了上遮面的幂篱，不见外地在两人对面坐下，颔首：“久违了。”

这个问题令九大人沉默了一霎，然而片刻过后，他还是决定说实话：“陛下病重不能理事，中一直瞒着不许外传，但看是要不好了；冯抱一属意计贵妃所生的八皇，不愿让太登基即位，下太诞辰将近，在这个当上，他恐怕要对太不利。”

闻衡被他揶揄，也只是一笑，携着他的手起，两人披着星光和夜，沿河慢慢地走回家去。

闻衡：“惭愧，我离开京城太久，竟不知陛下何时有了八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