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相信，原来容慎真的会黑化。

原书中期，容慎杀了白梨大肆屠.戮宗门弟，被隐月囚禁在诡秘禁地的困渊内，神血脉觉醒成了尊。之后的故事就算夭夭不看，也猜测的差不多了。

意识收回，夭夭捂着心艰难息，一时接受不了这残酷真相。

隐月等了片刻，见夭夭始终没能平复情绪，他抬手往夭夭额间注一灵力，帮她稳住心神。

“你都看到了什么？”隐月声问。

夭夭听到他的声音蜷缩，咬住没有回答。

她该怎么说呢？

难要她说，她看到容慎杀了白梨，之后成了尊，把幻虚大陆变成了人间炼狱？

一方面关系着她的生死，乃至万千生灵，另一方面又关系着容慎自己的安危。

夭夭不知摄镜有何用，还以为自己只是穿了原书，所以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先站在容慎这边，不准备将看到的情节告诉隐月。

“告诉本座，你都看到了什么。”见夭夭迟迟不说话，隐月耐着又问了一遍。

夭夭知自己逃避不了这个问题，着急想着对策，她慢吞吞开：“我……”

指甲用力掐掌心，夭夭迫自己红了眶，酝酿情绪开始胡编：“我、我看到自己死了。”

尽量避开隐月的视线，她噎着故意齿不清，“里面好可怕，好多漩涡，我找不到呜呜，也不能开说话，我听到有人在尖叫，里面好……”

影笼罩，夭夭觉有人蹲在了她面前。

本想悄悄望去一，结果下被冰凉的指攫住。隐月屈膝蹲在她面前，迫夭夭与他四目相对，他吐字缓慢：“看着本座的睛，继续说。”

隐月冰冷的瞳眸不带丝毫情，黝黑无光。

夭夭哪里被这样对待过，与隐月近距离接，小小的兽完全傻掉了。

任由泪大颗大颗的落在隐月的手背上，她哆哆嗦嗦试图继续胡编：“我就是只小兽，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只看到里面在下雪，好大的雪，然后我看不清人，又看到容慎……”

像是被什么控制着，她的胡言语逐渐成了真话：“我看到容慎和白梨，白梨把他得好辛苦，他没有办法了，就、就杀了她。”

“他好绝望，所有人都在骗他，他连我都不相信了。”

“他杀了我，他堕了。”夭夭鼻音很重，最后几个字噎落下。

这个他，自然指的都是容慎。

隐月脸有了波动，攫着夭夭下的力越来越重，他清晰重复着自己听到的话，“堕、？”

所以，他设下的封印终究还是破了吗？

“你还看到了什么？”隐月接受这个最坏的结果。

夭夭了鼻，不受控制的继续说：“你囚.禁了他。”

“你们都在欺负他，都想让他死。”

实话来讲，夭夭的确害怕幻境中那个堕的容慎，同时她也心疼堕的他。到底是有多绝望，才会患得患失杀尽边所有人。

隐月放开了夭夭，起闭上眸，隔了片刻才问：“还有吗？”

“没了。”夭夭总觉得隐月还想让她再说些什么，她了睛，“刚刚那面镜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