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夭夭和燕和尘将他扶去了观明殿内。

寻了安静角落，他盘膝而坐调整内息，看着还在闪烁发亮的朱砂痣，夭夭蹲在他面前又急又气，大尾垂落在地无打采。

容慎内这气来的凶，只要及时散就不会有事，在加上燕和尘在一旁帮他护法，很快，在他内横冲直撞的戾气散了。

睁眸，容慎最先看到夭夭鼓起的脸颊。

白白的小姑娘用手拖着下，蹲在他面前又小又乖。看夭夭眸中的担忧，他牵起角笑了笑，抬手去『摸』夭夭的发，“别担心，我没事。”

容慎此时面『』虽白，但至少眉心的朱砂痣恢复了正常。夭夭气恼拍开他的手，嘴：“我才不会担心你。”

“都说了不要把剑借给白梨，如今你这是自恶果，我看你后日的比试怎么办。”

“要是得不了内试榜首，尊罚你我也不。”虽这么说着，夭夭不放心，还是上手『摸』了下容慎的朱砂痣。

容慎不知她要什么，颤抖着闭阖睫没有反抗。直到夭夭的指腹『摸』他的眉心，他才掀睫看向夭夭，漂亮的桃烟煴柔光，就这样任由小女孩儿『摸』。

这还是夭夭第一次见容慎这么乖。

手指一抖，夭夭把手撤了回来。到底是心了，她扒拉燕和尘给她的帕，捧起容慎的脸颊帮他拭边血迹。

容慎微仰脸颊任由她，倒燕和尘看见言又止，“这帕……”

他刚刚给夭夭过嘴和手，上面还沾有糖衣。

夭夭早就忘了这事，她边边嘟囔着：“明明你自己也不想把渡缘剑借给白梨，为什么还要勉自己不喜的事。”

夭夭不是傻，剑灵护主，若非容慎从心里排斥白梨，剑灵也不会对白梨反应这么凶。

容慎长睫再次落下，如同小蝴蝶扇了两下。

自他答应将渡缘剑借给白梨后，无论夭夭如何埋怨他，他都不曾开解释一次。夭夭本以为他会继续保持沉默，谁知却听到他低哑开：“因为没人教我，该如何拒绝。”

从小到大，隐月尊只告诉他，该如何舍取义心怀恩。他当真是没有脾气没有过拒绝吗？曾经也有过，却都在隐月一次次的惩罚中磨平棱角。

如今再回给想起来，容慎已经忘记自己因何被罚，他只记得自己孤零零跪在雪地中，师尊冷声质问：“你因何不愿意？”

“本座何时教过你自私自利任『』妄为！”

容慎那隐藏在独占与掌控，皆是在那时被隐月光。

无奈笑了笑，他用安过自己数次的话再次安自己，“只是一把剑，师妹与我从小长大，我有何理由不借。”

夭夭怔了怔喃声：“你不喜，就可以不借啊。”

可人有太多的不喜，都可以凭着『』任『』妄为吗？

仍记得多年前，隐月在上俯视着他，用冰凉的指过他眉心的朱砂，冷幽幽告诉他——

修者的世界，没有喜与不喜，只有该和不该。

“……”

白梨的那场比试，夭夭他们没有看完，等他们从观明殿来时，比试已经结束，『』台的地面留有一滩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