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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撩人(2/2)

苏菱伸手,蘸了一下,刚抹到底下,这泪就跟决堤了一般。

苏菱

她想学什么,她便教什么。

苏菱认真:“父亲若是不信,那不如以半月为期,半月后,父亲可亲自考察我书画、及中礼仪,若是毫无步,女儿再无二话,全听父亲安排。” [page]

苏菱自然懂得台下十年功的理,所以她说这话时,也不过为了打趣。

苏菱整日闷在屋里练字,手腕似乎都要磨破了,有时写到凌晨,便倒在桌案上睡下了。

,见过的男人女人无数,可她从没见过秦大姑娘这样的女

“无妨。”

可真是我见犹怜,好生委屈。

苏菱话锋一转,:“四姑娘方才可瞧见那位姜姨娘了?”

她是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泪膏这东西。

见她如此说,秦望神微变,沉声:“好,你记住今日的话,半月后,若你还与往常一般,这个人!必须走!”

这一,苏菱的瞳孔仿佛都在震动。

却不想苏菱极其执着,不论见到多么令人难以启齿的戏词,都没说过一个“不”字。

四月看秦婈那双明艳大方的睛里,多了一层波光,多了一层潋滟。

她拿了好多戏文让苏菱念,她本以为,官家小是瞧不上这些的,新鲜两日便够了。

但聪明人之间,也许有一难以言喻的心照不宣。

四月不问,苏菱也不提。

苏菱:“那你不如先教教我这一眨就能落泪的本事,如何?”

可唱戏的本事,一靠练、二靠悟,许多人学了一辈,也都上不了台。

对苏菱来说,中礼节确实不用学,毕竟那都是她一条条筛选来的。

秦望让她什么,她便反其而行之,以至于才学疏浅,除了会弹两首曲外,与姜岚月生的秦蓉相比,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闻言,四月不由跟着笑了一声,“那……不知这戏的苦,秦姑娘受不受得了?”

四月拿过一旁的铜镜,“秦姑娘看看?”

一听这话,姜岚月蹙眉看了一苏菱。

四月:“瞧见了。”



四月踌躇半晌,俯在苏菱耳边,低声:“秦姑娘若想成为别人,需得先忘了自己是谁。戏文喜,你便喜,戏文悲苦,你便悲苦。”

值。

四月也不知,她为何会这般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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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会从东窗跃至西窗。

苏菱要求四月严格些,四月便摆了她师父教她时的态度。

苏菱:“这是自然。”

她知苏菱差在何,却迟迟不敢开

四月拿一个褐扁瓷瓶,:“这是泪膏。四月,被人卖过四次才遇见了师父,习得了这吃饭的本事,我便是不用这些,想想曾经的日也能落泪,可秦姑娘是贵女,想必没吃过什么苦,不如试试这个?蘸一,抹在底即可。”

时间倥偬而过,已是半月之后——

苏菱放下了手中的戏文,心:既已成了秦家女,以后她便是秦婈。

骄纵任、端庄贤淑、泫然泣、媚撩人,皆是她。

比如苏菱明明写了一手好字,却偏偏要换成另外一;再比如,她明明举止端庄有礼,明艳大方,却偏要学歌姬独有的那媚,和举手投足间的弱。

若想成为别人,需得先忘了自己是谁。

起初四月也猜不透到苏菱底要什么。

就这双尾染红,睫挂泪珠。

四月又笑,“秦姑娘这八百两,值吗?”

苏菱与四月对视,默了半晌,才:“多谢。”

苏菱:“你教便是。”

秦望与姜岚月走后,四月急忙:“秦姑娘,琴棋书画,四月自当倾相授,可那中礼仪,我真是闻所未闻。”

最终,还是苏菱挑破了这张纸,她笑:“四姑娘还是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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