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妃：“妹妹也别太风淡云轻，若你真的不在乎，三年前的时候，为何要哭着来同我说那件事？”

李妃握了杯盏。

清月走过来：“娘娘，秦人到了。”

薛妃挽起鬓发，：“带她过来。”

秦婈随着清月来到阔月阁。

她微微一怔，没想到能在咸福见到李苑。

三年前，那时的薛澜怡也是心气傲，要比现在更为嚣张，且是明目张胆的嚣张，坤宁的事她惹不起，但却没少欺负这位李妃。

犹记得，薛妃为了刺激她，总是在李苑承的隔日来坤宁与她说话。

“皇后娘娘能否主给臣妾换个院？”

她合：“咸福何不好？”

薛妃叹气：“皇后娘娘您住在坤宁自然是不知晓，可咸福毗邻长，李妃里的动静，常吵得臣妾睡不着。”

说罢，又立补了一句，“是李妃，她喜唱曲儿，您说陛下怎会忽然喜听这些？”

那时她怎么回的？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你要是觉得陛下喜听曲，那你也去学啊？何必来我这说？难不成你以为我这儿就迎你了？

但实际上，她只淡淡：“陛下日理万机，难得歇在后，若是实在嫌吵，你就来坤宁住。”

薛妃每每想挑拨她和李苑的关系，都是败兴而归。

薛妃一走，扶莺就会：“娘娘贤良淑德，便是太后都赞赏有加，薛妃还以为我们娘娘跟她一样？婢瞧她就是整日里吃不着说酸。”

每回听了这话，她都一笑置之。

她真的贤良淑德吗？

其实非也。

她本就不是个贤良淑德的人。

人有的七情六她都有。

嫉妒、贪念、**她也有。

三妃后，她曾在坤宁失手砸过一面镜，扶莺连忙跑来看她的手，说娘娘怎么这样不小心。

她看着那些碎镜中倒映着的无数个自己，怔了良久。

费尽心思去争？

太累了。

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