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不该有通敌叛国的皇后，皇也不该有这样的母亲。”

萧韫看着秦婈微红的眶，忙小声：“母后，不哭。”

秦婈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了一把，她指尖一颤，笑：“不是说了，不能叫母后。”

萧韫：“阿娘，行吗？”

秦婈一气。

这叫她怎么回答？

萧韫伸一手指扣上了自个儿的耳朵。

这是别人听不到的意思。

秦婈用额碰了碰他的额。

萧韫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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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沉了三日。

盛公公分析了一下，原因有三，其一，河南大旱；其二，陛下主张均平赋役、缓解民困，却与内阁频频争执；其三，大抵是与谨兰苑有关。

提起那位秦人，盛公公不禁长吁一气。

果然，生的再像，她也不是皇后娘娘。

陛下可从没摔过坤宁的门。

戌时三刻，陆则又现在养心殿。

这回盛公公看着他，笑不来了，恭敬：“陆指挥使殿吧。”

陆则皱眉，“公公今儿这是怎么了？”

盛公公跟在陆则后，小声：“陛下今日摔了不下三张折，咱家劝指挥使尽量报喜别抱忧。”

陆则一笑，指了指手上的策论，“放心。”

陆则躬：“微臣拜见陛下。”

话音一落，萧聿把手从额间拿开，抬：“何事？”

陆则将手中的策论呈上去，：“若不是微臣亲所言，绝不敢信，这篇策论是自武举初试，而非科举。”

幔帐后的盛公公竖起了耳朵。

嗯，是好事。

萧聿看了也不免，陆则：“此乃秦太史之所著。”

秦太史长？

萧聿看向题名，上面确实写着秦绥之三个字。

他记得，这是秦人的胞兄。

萧聿看着手上的策论，低声：“有如此才能，他为何不参科举？”

陆则：“此事说来话长，不过，大抵还是与秦家内宅之事有关。”

萧聿了，并未再问，而是直接：“与兵，要了此人。”

“微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