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皇帝就喜这张脸？看见这张脸就把持不住？

一曲终了，众人见皇帝兴致都在秦婕妤那儿，而不在舞蹈上，瞧向徐淑仪的目光也不由多了两分讥讽。

柳妃缓缓开：“徐妹妹这样的好舞艺，都要说成不湛，实在是过谦了。”

徐淑仪耳微微红，：“只堪堪学过两年，确实谈不上湛。”

柳妃颇为无语地“唔”了一声，：“堪堪两年……那徐淑仪可真是天姿聪颖，天赋绝佳。”

柳妃乃是内阁首辅之女，虽说家事显赫，但姿却是这后里最为平淡无奇的，如今到了双十年华，更是看不得年轻鲜艳的姑娘。

徐淑仪张张嘴，也不知该说甚，须臾才：“多谢娘娘夸赞。”

太后打圆场：“好了，哀家也觉得徐淑仪这舞得不错，皇帝以为如何？”

这一刻，萧聿好似又同红尘万丈中的男人没有区别，他笑着：“朕也觉得不错。”

这男人一开，徐淑仪立红了脸，连忙福礼：“多谢陛下。”

萧聿偏对盛公公：“赏。”

徐淑仪落座后，太后看向秦婈，：“不知秦婕妤备了什么贺礼？”

秦婈起，柔声：“臣妾的舞艺比不得徐淑仪，就准备了一幅画。”

太后：“快拿来看看。”

秦婈把画给两位小太监。

画卷缓缓展开，是一幅中规中矩的江南烟雨图。

太后偏同太妃：“太妃觉得这画，画的如何？”

太妃弱声：“笔力灵巧，笔致翩翩，是幅山佳作。”

说罢，太妃便咳了起来。

一声接着一声，任谁听了都不免揪心，这是大限将至了。

袁嬷嬷赶捧着一碗汤药，从后绕过来，悄声：“太妃小心。”

就在这时，外面的小黄门突然来报，“启禀陛下，长宁长公主到！”

萧聿：“快让她来。”

众人的目光立即投向殿门。

长宁长公主，萧琏妤，先帝爷最疼的小女儿。

她着青绿金缠枝纹缎袄，下着月白留仙裙，莲步朝殿中央走来。即便面容略显憔悴，人也瘦了一圈，可那一双弯弯杏，仍似明珠般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