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来的怪事说了一遍。

凌云人：“陛下今日找贫来，是来除梦魇的？”

萧聿落，“若说这些是梦魇，那先太妃薨逝前说的话，是巧合吗？”

凌云人：“这世上确实有将逝之人和幼童能瞧见亡魂的说法，但也不能仅凭一句话、和一丝余毒，就断定是借尸还魂。”

借、尸、还、魂。

话音落下的一瞬，萧聿抬与凌云人对视。

“原来陛下当真是这样的想的。”凌云人顿了一下。

凌云人看着当今天，忽然想到了三年前。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的表情。

——“朕确实在坤宁瞧见皇后了。”

——“她同朕说话了。”

又过了好半晌，凌云人才：“自古心难除，这话的确没错啊。”

萧聿直接：“朕记得，凌云大师会招幡。”

招幡，指的便是招魂之术。

凌云人一怔，笑：“像招幡这样的事，了便是天机，那都是要受罚的，瞎了聋了，皆是有的，即便是贫肯为陛下，能不能招来也是要看机缘。”

萧聿结微动，“何机缘？”

凌云人看来他中的决绝，叹气：“且让贫试试吧。”

凌云人简单摆了卦，『』了幡，闭低语。

寒风涌动，旗帜微动，凌云人瞪蹙眉，突然，又静了。

接下来，不论他再念什么，那幡旗都没再动过。

凌云人双手一合，：“回陛下，贫修行不够，这机缘，是无法提陛下续上了。”

论机缘，那便是求不来的。

凌云人走后，萧聿在养心殿低哂然一笑。

他自幼起便不信命，不信这些鬼祟之事，如今，居然也成了这幅样。

他知自己荒唐，可他就是不信这世上会有那么多巧合。

萧聿起准备去寿安看小皇，却见盛公公慌慌张张跑过来，一脸焦急：“陛下，薛妃娘娘下正在景法事。”

萧聿眉宇蹙眉：“你说什么？”

“昨日、昨日景挖了前朝两女尸......”盛公公鬓角汗，“薛妃娘娘特意找了士来驱鬼......”

萧聿发闷。

一张俊脸彻底沉了下去。

他咬牙：“随朕去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