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尝试，居然跑来送死吗？”

燕危给了他一个白。

他一直就对画家为什么也失去了睛、为什么死了十分怀疑。一切东西都有缘由的，他们这个副本明显也是一个怨气化鬼的故事，那一个控者所有肖像画的鬼，有多大的可能是毫无理由的呢？燕危觉得没有可能。

现在不死状态还没结束，画家又在他的面前，正好是他寻找线索的好机会。

他就那样直接走到了画家面前，忍着他那异常挑刺的洁癖，伸手，满脸嫌弃地抓起了画家那充满着涸血迹的、腥臭的手。

他都已经直接接鬼怪了，鬼怪自然也不会有不能杀他的限制。画家森森地笑了一下，手指猛烈地一动，想要朝他的睛伸去。

——无事发生。

燕危眉都快被忍着的洁癖挤到了一块，可他还是持着，将画家全上下都看了个明明白白。

画家撕叫着：“你为什么没有死！！你碰了我，我可以杀你！我可以杀你的！！！”

“哥们，别尝试了，致命伤无效。你好像只会挖睛？每次挖睛还会挖到脑浆，把人脑都挖空了，这致命伤没用的，”他看完了手，目光上移，仔细地看起了画家空的眶，说，“再看一会，就一会。明天我可打不过你，今天我得看清楚。”

画家：“……”

燕危在鬼怪的幽然声中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观察了一遍。

画家的手已经十分瘪，但能够看得来，画家生前手虽然有力，但也算不上纤细。而那两空的眶，边缘十分的不规整，不像是什么利掏空的，反倒像是……被人用手活生生捣空的。眶里也有些许参与的脑浆，掏睛的方式残忍而直接，画家上也看不什么别的血的地方，他应该就是挖而死的。

“对了哥们，你的睛是自己挖的吗？”

画家没有回答他，只是重复着：“我要挖空你的睛……用你的睛装饰我完的画……我要挖空你的睛……”

燕危：“……”气傻了可能。

该看的都看了，也没什么线索值得继续留在这了。他记下方才的一切细节，再度走回到了门边，捧起了那个密码锁。

“703还是150呢？”他说。

在燕危指尖放到密码锁的确认钮的时候，画家“桀桀”地大笑了起来：“开吧……开吧……你输错了，睛就是我的了，就是我的了，就是我的了……”

燕危低低地笑了一声。

宽敞的画室里回了几声他的笑声，这样森诡谲的地方，他颇为嘲的笑声居然比画家的声音还要冷漠三分。

下一刻，说着703和150这两个数字的燕危居然动也没动三个数字的动条，而是毫不犹豫地直接下了确认的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