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血泊和一些健材，走到了长裙女人尸旁的骷髅前蹲下。

这回用不着他提，本职是法医的明也立刻在骷髅面前蹲下，说：“这回我来看看，一直都靠你们，我好歹也要有用。”

燕危笑了笑：“本来就要靠你，我也没验骷髅的经验。不过，既然都已经化成骨了，这尸死很久了吧……”

明，仔细看了一会，才：“这个骷髅，应该是**很多年的一女人尸，地下的健房并不是什么密闭空间，虽然**到只有骷髅的程度，死亡时间也不会特别长，几年到十几年吧。你们看她的骨，损害很严重，从创伤程度来讲……我觉，是有人用利把她的睛挖了下来，过程中还捣到了她脑的其他地方，甚至损伤到了骨的分，凶手的手法特别残忍。”

燕危眸光一动：“那个女医生！”

他盯着骷髅的，目光停驻在那受过极大创伤的眶位……

健房的灯光在这一刻又闪烁了一下，昏暗与透亮反复织。电灯发电堵的断断续续的“吱呀”声，刺耳异常。

突然！

燕危一个恍惚，仿佛有什么东西钻他的脑海中，他前一黑，只觉得前天旋地转，神志在拉扯间模糊不清。

他觉自己似乎是昏迷了，可意识却又混混沌沌的，前开始逐渐浮现一些场景。这些场景都十分陌生，见到的人也毫无印象，仿佛莫名其妙的画面，却又像是什么记忆片段。

他好像成为了另一个人，正在以那个人的视角经历曾经的记忆。

画面一个个一闪而过，将他的脑挤得发昏。这些画面大多是在医院，医院的地形和情况十分熟，似乎就是他们昨天去过的那个医院。记忆拥有者的视角里，许多病人来来往往，而且记忆拥有者看到男的时候，大多都是抬的姿势，这说明这个记忆的主人并不。

燕危立刻明白过来了，这个记忆的拥有者明显就是画家挖填画的第一个受害者——给画家看心理疾病的女医生。

看到后面，燕危看到了女医生的最后一个病人。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画家的脸！

还没有被挖掉双的画家同自画像里的样貌一样，风倜傥，仪表堂堂，浑上下都充斥着优雅的艺术家气息。人模人样的画家有着偏执的魅力，他每次来心理咨询，都绘声绘地和女医生描述着他脑海中的艺术世界，他对画作的理解与思想。

女医生和画家恋了。

他充沛的想象力和对专业偏执的狂打动了女医生，女医生丽而漂亮的睛更是如星辰般耀，引着当时已经对画睛十分执着的画家。

随后便是疼痛万分的回忆。这个记忆拥有者带给他的画面里，死前最后的画面是画家举起了刀，狰狞地笑着，将刀送到了记忆拥有者的睛前。

最后一幕的记忆情绪太过烈，燕危猝不及防间，只觉得自己的睛也被割下来了一般，撕心裂肺地疼，仿佛要撕碎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