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面前的副本记录明显已经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阶段，他却不由得握了手中的遥控。

良久，他喃喃自语：“不能再失败了。”

开始都没想到。”

玄鸟所在的地方也是中央区域的一个耸的大楼，纯黑『』的无尽石碑就在不远，透『』着无声的森然。

林缜动作一顿，嗤笑一声，耸耸肩，放下零，说：“那我没问题了，走了。”

这个不安源于格式化前的那个层副本。

真的有这么难吗？

燕危每天醒来，除了血海中漂浮而的层玩家尸，还有藏在暗的鬼怪，还需要分辨晏明光的真假。现在回想一下，那段时间他的记忆甚至都有些错『』，有些细节完全记不起来，有些经历模糊不清，仿佛是开的画，只知其貌，却无法看清。

再来一次呢？

那样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燕危想到这里，记忆又开始纷杂起来，他有些疼地了太『』，眉皱。

如燕危所想，玄鸟此刻有着三封可以冲击层的邀请函，燕危晏明光和林情三人去刚刚好。但如果还要再带人，就需要再一次下一回的八十九层副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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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危从傀儡城堡副本开始就有隐约的不安与些微焦虑，此刻晏明光不在，四下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才敢稍微释放一些。

在登之前，他其实一直都不觉得自己会失败。楼很厉害，副本也很危险，他没有看轻过他的对手，但他同时也看不起脱胎于楼的那个意识。

傀儡城堡的副本，楼也正是抓住了他这一，才会安排那么多虚幻和现实的错位来误导他。

他指的是燕危要再去一次八十九层的事情。

“这对燕危来说太危险了，他好不容易走到现在，重来一次付了这么多时间和生命的代价。他应该直接去层，邀请函我已经准备好了。”

燕危望着那开着的公寓门，半晌，悠悠叹了气，收回目光，继续看他格式化之后的这段时间发生的超层副本记录。

但这一次，楼已经知了他和晏明光的后手，倘若再失败，他们要么直接死，要么再度格式化——却留不下任何东西，只能被彻彻底底地格式化。

不久便消失在了燕危的视线里。

林缜也没回地摆摆手：“行。”

错误并不是知了就能不再犯的。相反，人一旦犯过一次错误，就会对这个错误有了心理预期，并且对结果产生更层次的害怕。他不怕这个意识，但他害怕重蹈覆辙。

五天后，林情从八十九层的副本里来了，连带着他带去的一个玄鸟的玩家，他们这一回拿到了两封邀请函。

和林情说燕危未来打算的人是晏明光。

这个时候，燕危已经完全切断了和任何人的联系，开始专心地接收那些被剥离的数据。

晏明光一抬，只是说：“我不是来和你商量的，我是来帮燕危通知你的。”

之所以看这些，只是为了掩盖心中的不安。

真真假假给他带来的扰『』比副本的危险还大，以至于燕危本没有办法专心破局，导致副本里的玩家死了一个又一个，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毁楼的希望都压在燕危的上，他那段时间甚至已经压力大到神反常，从而完完全全认错了晏明光，在即将破局的时候，被那个假的晏明光牵着走。

燕危双眸微微涣散，中没有焦距，走神一般地想着这些复杂而简单的事情。

其实他拿回了记忆之后，刷这些副本记录用并不大，这些东西他早就十分熟悉。低层的副本大多都有一定的路和生机，他早就一清二楚，层的副本则诡谲难测，经历的再多也没用，因为每一次的副本都是崭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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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最后应该是破局了。

甚至到现在，燕危都有些不相信，他居然除了成功留下了后手，其他方法输的彻彻底底。

可他居然在登的较量中，输给了这么一个东西。

破局之后要兑换盒的时候被格式化的吗？

燕危看着他真的毫无所谓的模样，在林缜走到门时喊：“接下来我可能需要休息半年，晏明光会陪着你们过副本。等林情来了，很多事情你可以问他，他现在应该都会和你说。”

那个东西本不是真正的楼，只不过能在楼的规则里晃『』而已。“它”甚至不敢现实直接和他较量，只会躲在暗，那些险的谋算。那个意识狭隘、胆小、贪重重，充满了恶念，燕危甚至不想把这东西称之为对手。

那是他唯一一次不断地失策。副本中的那些规则和危机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是楼安排的另一个晏明光让他好几次犹豫且险象环生。

林情看着窗外，对坐在屋内的晏明光说：“我觉得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