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地抹掉。

“我以前怎么没问过你，”为了缓和一方才的张，他说，“又不是看不清，为什么镜？”

他的目光随后停在了门锁上。 [page]

那看来只有会倒影人影的那反光品才危险了。

门锁也是金属的，只不过是那没有打磨过表面的金属，并不算光，是那类似磨砂质的表面。燕危凭着自己不死的底气，直接凑上前看了看，完全看不有廓的倒影。

晏明光：“……”

站台上的躲过了，但车厢之后却还是碰上了——毕竟每个卧铺间都有窗。

能来的玩家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能发现，别人也能发现，所以燕危让林情去验证这一。燕危只遇到过两次类似的事情，不足以支撑反光的东西会

拉门的声响起，林情立刻关上门落锁，说：“其他人也一样。我找理由去其他几个有人住的卧铺间看了一下，他们所有能反光的东西也和我们一样被全遮起来了。有一间还没有，应该还没发现，其他人不开门，可能是怕我是鬼怪假冒。”

以前燕危曾经让晏明光直接不镜，但这人要是没了那几分斯文，实在是冷的让旁人看了都退缩。燕危只好作罢。

“你喜。”

不能看这东西，只要会倒映人脸，就会现方才那样的情形。他刚才其实往窗外看，自然不可避免地透过车窗玻璃往外看，玻璃倒映他的影，引了这样的幻象。

晏明光不说话了。

燕危骤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晏明光，晏明光就着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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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危还在看着。

“现在应该暂时安全了，”燕危说着，侧看着没有镜的晏明光，“你以前摘镜，我们可都是要关灯了……咳，现在‘光天化日’的，我有不习惯。”

正常人知自己脸上有脏东西留下的痕迹，第一反应是什么？

这一并不难猜，其他人显然也遇到了或多或少诡异的景象，猜到了这一。

当时燕危的直觉就觉得不对。死亡压迫本的难度就在于，很多的危险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小细节，或者是微不足的一个举动、下意识的反应等。所以他警觉了一下，没有照这第一反应行事，忍着好奇心，看也不看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直接掉了血迹。

不难想象，如果不是燕危今天完全不怕死，或者他刚才反应不够及时，或者林情和晏明光没有据他的反应立刻推测情况，从而没有遮掩这些东西只顾着躲，恐怕第一死亡就已经现了。

他借着这个时间，再度和晏明光一同检查了一下这个狭窄到两个人动一动都容易撞到的卧铺间。

他特意盯着门锁等了一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镜片收了起来，缓缓坐在了燕危边。

燕危和晏明光一同坐在两侧，靠得很近。林情看到他们这样，脚步微滞，却也什么都没说，走到在已经铺了布的桌板前停下。

单独玻璃无法说明一切，但结合他上车前在站台的经历，不难想到反光或者镜之类的东西可能有问题。在站台的时候，玩家或多或少都被那些脏东西促着上车，而对燕危动手的那个，什么都没，只是在燕危的脸上留下了血迹。

楼内经验丰富的玩家又会有什么第一反应？

晏明光脸的廓像是来自一张笔画锋利的素描画，清晰阔。眉宇仿佛厚的墨，尾比燕危的要狭长一些，鼻梁停滞，双偏薄，没有镜遮挡的面容比平时要冷得多。

会倒映人影的玻璃、会反光的铁制品、光到稍微能映一些人影的桌面……

“……”燕危哭笑不得，“不要一本正经地说情话。”

燕危扫了一，林情应该是在画玩家现在的分布情况。

他掏纸笔，有条不紊地画着。下笔的手法和笔同林缜之前画傀儡城堡地形图时一模一样，他们本就来自于一个人，这动作本就如一辙。

——照镜看有没有信息，然后掉。

是燕危喜的那表面斯文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