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燕危分开之后，一直寡言少语的男人在旋开最后一螺丝钉之后，终于一次『』说了一长串的话。

许妙妙走吧台，正巧林情从前一节车厢回来了。

“乘务员的功能都是可以替代的，打扫脏东西的痕迹可以让玩家自己来或者直接放着，的话，只要开放商城就行。他不可能一无所知，要么是鬼怪中的一员，要么是被鬼怪御使的人，比如这个黑板上的字，说不定就是他帮那些脏东西写的。”许妙妙不知晏明光在什么，从吧台那里朝着小黑板走去。

晏明光将固定小黑板的四螺丝钉抓在手中，钉帽在他的掌心磨上了些许铁锈的痕迹，钉却颇为光。

可真是个活阎王。

许妙妙和林情皆是神『』一顿。

尖利的鹰嘴对着他的，衔了一块血，他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拧成了一团。

之前每次看到晏明光，都是和燕危一起，此刻第一次单独和晏明光相，她纵然脑海中理智清晰，却完全没办法像面对彼岸其他玩家一般，随意说话。

“乘务员的房间很正常，”林情说，“他还陪我聊了会天，都是一些琐碎的日常，说他每天怎么饭、怎么打扫列车……包括这个餐车厢里的吧台放了什么，每天的菜单会怎么准备，基本都会聊上一嘴。我如果问到一些列车的来源和目的地之类的事情，他会想一下，但是基本都说记不起来了。至于小黑板，更是一句都没提。”

林情说的完全和她想的一样。

“这个象征着阶梯的品到底是什么？”许妙妙叹了气，“照你们所说，车上的鬼怪有列车上的工人，那我更倾向于，这个列车发生过什么事情，让车里的工人死了，化作厉鬼。那么这个破解副本的品，肯定和曾经发生过的案件有关。死亡压迫本，死亡发往往就和鬼怪有渊源，这是常识。”

可晏明光让她第一次会到，一个人是真的可以冷到周围没有人敢近的。

油画之上，棱角分明的灰黑岩石还有沉的天气占据了画的背景，老树伸展枝叶，却近乎同昏暗的天『』为一。画面中央，岩石之上，一个手腕被锁链束缚的男人仰躺着，似在挣扎，似在闪避，肢姿势别扭，肌似乎因为用力或疼痛而僵。

“我们还缺了什么，”林情下了定论，“假设，列车上发生过什么诡异或者血腥的事情，让这辆列车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还走不到尽，那么这件事情就和反光的东西还有死亡名单有关。这两件事情本无法关联。”

晏明光捣着小黑板的动作顿了一下，淡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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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明光也没有给她任何压力，她还是下意识不敢多话。她在楼内世界之前，家环境其实还算不错，了楼内世界之后，又因为通推演被丁笑看中直接培养，对比起其他人，完完全全可以称得上是顺风顺。 [page]

许妙妙皱了皱眉。

——那是一张完整的油画。

比如一个鬼怪生前就死于某死因，玩家们要是来到了那个鬼怪死亡的地方，或者重复鬼怪生前的举动，就有可能招来同样的死亡方式——燕危他们之前的死亡校舍副本就是这样的机制。

她在晏明光后停下脚步，看着晏明光，才发现对方正在旋着小黑板四角的螺丝钉。

许妙妙思索片刻，说：“基本和预想的差不多，不乘务员实际上是个什么东西，但他展现来的，就只是个功能『』npc。”

晏明光闻言，眸光微动，抬手，在小黑板那边动起了什么。

——但这个副本无不在的恶意和恐怖那么大，真的会这么好心，为他们设置一个理琐事的功能『』npc？

一只型健壮、双翅扬起的鹰占据了画面的右侧。一只鹰爪着男人的额，另一只鹰爪抓了男人的腹。

所以即便是在丁笑面前，她也没有什么自卑或者敬畏的情绪，多心怀激。包括燕危，她知对方很聪明，每次都有一棋逢对手的危机和珍惜，丝毫不会退缩。

这一不用多解释，三人自然知。

刚才还有其他四名玩家来到餐车厢，也想继续检查一下细节，但晏明光就在那边一站，那四人居然直接离开了餐车厢。

林情说：“所以我回来了，因为询问他没有任何用。”

“楼内副本，撒谎就是真实，真相就是叙轨，避而不谈就是确有其事。”

“我们缺少的是这个。”

他的嗓音微冷，却仿佛驱散了车厢里的寒。

他抓住小黑板左右下角，直接将黑板拿了下来，翻转了一下。